楊子幾人對牛雲茹比較陌生,齊齊被牛雲茹那張嬌俏的臉蛋給驚住了,心裡暗暗猜測這千嬌百媚的小姑娘是誰。
可在王石虎和王石東的解釋下,他們才知道原因這姑娘是牛哥的侄女,之前還對牛雲茹有那麼一絲好感,登時蕩然無存。
牛雲茹微微蹙眉,有些厭惡的瞥了楊子幾人一眼,可瞧見何家七個小子也在裡面,她頓時將眼中一抹厭惡收起,露出柔弱的女子模樣,很有禮貌淡淡一笑。
可楊子幾人不是一般人,牛雲茹眼神中閃過的那抹嚴肅,自然瞞不過他們的眼睛,頓時他們對牛雲茹的印象越發不好。
難道這就是牛哥常說的白蓮花?
何為白蓮花,就是那種看似無害純潔的花兒,卻隱藏一顆惡毒的內心。
“二伯,不好了,家裡出大事了,你再不回家,爺奶就要沒命了!”牛雲茹微微喘著氣。
“家裡發生啥事了?”牛大力振奮了,這可是大...好事啊,趕忙道:
王石虎幾人面面相視,心裡嘆息,明明都分家斷親了,牛哥還擔心他們做什麼,哎,牛哥就是太憨厚老實了!
牛雲茹眼底精光一閃,急忙道:“大堂哥在鎮裡賭場欠了好多銀子,賭場的人抓著大堂哥上門要債了!”
牛大力記得有一次上鎮裡的時候見到牛永立從鎮裡的妓院出來,又和幾個武館的夥伴去賭場,兩種最敗家的事都被牛永立給幹了,有報應是遲早的事情。
孫寡婦一向和老牛家不對付,嗤笑道:“你們家欠賭場銀子,找來大力傢什麼事?別忘了如今你們兩家可沒有任何關係!”
牛雲茹聲音柔弱,楚楚可憐道:“嬸子,我也明白當初爺爺奶奶把二伯趕出來,是有些不近人情,但爺爺奶奶當時也是迫不得已啊!我先代爺爺奶奶向二伯你們賠罪了,二伯,我求你救救我們家吧!”
說著,牛雲茹就要朝牛大力跪下。
牛大力無語,這裡也沒什麼人,你說你一個戲精表演給誰看啊?!
也不對,貌似將楊子幾人給忘記了。
還有何家幾個小子。
“你這是做什麼?”李香蘭趕忙扶住就要跪下的牛雲茹。
“二伯母,如今家裡只有你們能救了,我求求你們救救爺爺奶奶吧!”牛雲茹淚眼朦朧道。
“我...”李香蘭心中猶豫,不知該怎麼辦。
孫寡婦上前就將李香蘭拉了回來,冷眼看向牛雲茹,道:“你想裝給誰看啊?也不看看你那尾巴狼都露出來了,你想讓大力哥家怎麼幫你們?幫你們還賭場的債啊?憑你們也配!”
牛雲茹用手帕擦拭著眼淚,很傷心道:“嬸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孫寡婦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楊子幾人神情古怪,若不是之前察覺到牛雲茹看不起他們,一副高傲的模樣,他們都要以為眼前的姑娘有多麼楚楚可憐了。
牛雲茹又道:“二伯,二伯母,我沒打算讓你們替家裡還債,你們認識重大哥,我相信二伯你出馬,一定能讓賭場的那些人寬厚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