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李香蘭那輕盈的身子,精緻的臉蛋,宛如十七八歲的黃花大閨女般,再看看她肥腫的身材,她眼底忍不住升起嫉妒之色。
“李香蘭,看見我來了,還不讓你家的下人給我滾開,你有將我這個娘放在眼裡嗎?”錢婆子指著李香蘭大喊道。
楊子幾人怒了。
“呦呦,我道誰方才這麼大嗓門呢,敢情是牛家老太太啊,你大清早大喊大叫的,該不會是你家那位去了,在哭喪吧?”孫寡婦抱著胸道。
“你你你!”錢婆子怒氣上湧,指著孫寡婦的手指發顫,說話都有些結巴。
“牛大娘別激動,我知道你那位去了,心裡正難受著,但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你那位去了,正好也能找根新草啃。”孫寡婦掩嘴笑道。
不少賣雞蛋的婦人回不過神來,可仔細一琢磨孫寡婦的話,都忍不出笑出聲來,眼神齊齊打量起錢婆子來。
儘管錢婆子很注重保養,但也難以遮掩歲月無情的在錢婆子臉上扇了幾巴掌,那褶皺了老臉,配上一句天涯何處無芳草,這不是指錢婆子要老牛啃嫩草嗎?
楊子幾人有些目瞪口呆。
孫寡婦也太剽悍了!
先是暗諷錢婆子死男人,接著又諷刺錢婆子老牛啃嫩草,且嘴上還不帶一句“髒”字,卻偏偏能將錢婆子氣得半死不活。
厲害!厲害!
尤其是曾經追求過孫寡婦的楊子,天胡,路遊三人,此刻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遺憾了。
“你個死男人的賤人說什麼,你家哭喪,還輪不到我家!”錢婆子指著孫寡婦就是破口大罵,若不是此刻有楊子幾人擋在面前,她真想朝孫寡婦衝去。
“說得好像自己沒死過男人一樣!”孫寡婦輕笑道。
楊子幾人笑出聲來,要知道錢婆子可是死了男人才嫁給牛老根的,錢婆子這麼罵,可是連自己也罵上去。
錢婆子差點兒氣暈過去。
“哎呀哎呀,看我太不會說話,不過話說回來,牛大娘你來這是幹什麼?我可是記得你們和大力一家都斷了親,找上門,該不會又想吸大力一家的血吧?”
孫寡婦絲毫不怕錢婆子,冷言冷語道:“難道你們還嫌大力一家被你們害得不夠慘嗎?每日每夜被你們當下人丫鬟使喚,到頭來什麼也沒得到。”
錢婆子氣得不行,恨不得撕了孫寡婦那張小嘴。
錢氏雙手叉腰道:“孫寡婦,你這說得什麼話,什麼我們把大力一家當下人丫鬟使喚了,我們好吃好喝替牛大力養活媳婦閨女,四張嘴,不幹活,難道糧食還能從天上掉下來?要不是沒有我們,他們能將兩個閨女養這麼大?”
孫寡婦恍然大悟道:“原來這就是你變成豬的理由啊?”
不少婦人齊齊看向錢氏,面色古怪,錢氏滿身肥肉,這體重還真和一頭豬不分伯仲。
錢氏臉色登時難看了。
孫寡婦抱著胸道:“別以為所有人都是盲的,村裡誰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對大力一家的?”
接著,孫寡婦將老牛家如何虐待牛大力一家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