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也清楚父母在,不分家的一些思想,所以,分家必須由牛家提出,他做出一副艱難憋屈的模樣道:
“叔,俺並沒有怪爹孃!只是...只是俺不想連累爹孃!你也知道幾天前,俺生了一場大病!!“
王青陽點點頭,看向牛老根的目光帶著不善,他就想不通了,怎麼說也是親兒子,牛老根怎麼會這麼狠心不請郎中,就讓親兒子活活病著。
錢婆子撇撇嘴,想分家沒門,不管怎麼,她是不同意分家的。
牛大力垂著頭,走到王青陽耳邊,輕聲道:“叔,俺覺得俺活不了幾年。”
這話可是將王青陽給聽愣了,可旋即,他想到了什麼,趕忙道:“快去請李郎中過來!”
所有人不明白為什麼村長會突然要去請李郎中,但有人還是跑去請李郎中了。
李郎中是本村人,住在村西口處,距離牛家並不遠。
很快,李郎中肩上掛著藥箱,急匆匆跑來。
王青陽二話不說就讓李郎中幫牛大力看病,李郎中看了眼牛大力面相後,又把了把脈,神情驀然凝重了幾分,隨後,詢問了幾句。
“怎麼樣了?”王青陽瞧見李郎中臉色凝重,心裡不禁一提。
李郎中搖搖頭,嘆了口氣,“原本身體就過渡操勞,再加上幾天前,寒氣入體,本來也只是小病小災,可遲遲不治,傷了脾胃肝腎,如今血氣虧損得厲害。如果再不醫治的話,最多隻有三四年的壽命!”
什麼?
牛大力只有三四年壽命?
所有人震驚了。
李香蘭面色驟然白得可怕,要不是被牛大力扶住,只怕此刻已經癱軟在地了。
大丫和二丫聽不懂什麼寒氣入體,血氣虧損,但她們知道爹只能活三四年,頓時摟著牛大力,哭了起來。
“大力哥,為什麼上天會這麼狠啊?!”
李香蘭泣不成聲,兩個丫頭也在一旁哭泣。
這一幕,讓周圍不少村民心裡一酸。
牛大力摟住三人,不斷安慰著,其實那枚改善身體的低品淬骨丹,他並沒有服用,所以,身體一直都處於一種虧空狀態。
“怎麼可能?好好的那麼大個人,怎麼可能只能活三四年?”錢婆子不相通道。
“這還是我往高的說,實在是大力身體虧空得厲害,若是你們家能早點請我幫大力看病,情況也不會這麼糟糕!”牛大力在牛家的地位,李郎中也清楚,他搖了搖頭。
“你們...”王青陽指著牛老根,以及錢婆子,已經是氣得不知該怎麼罵人了,原本只是小病小災,卻因為牛老根夫婦兩人為了省那點銀子,給耽誤了。
“這也不能怪我們啊!以前病了,他都是自己好的!”錢婆子不承認的嘟囔了一句。
王青陽氣得不行,原來這種情況還不止一次,難怪李郎中會說牛大力身體虧空得這麼厲害,他懶得和這種人計較,忙問道:“那大力還有得救嗎?”
“有到是有,不過....”李郎中將目光看向牛老根一家。
“你看著我們做什麼?”錢婆子道。
李郎中又嘆了口氣,“有倒是有,只是需要時常服用些大補之物才能保住性命。例如人參,野山參之類的藥材,而且這些藥材必須要有五十年份,不然無法補血氣。”
“哈?還人參,野山參呢?這些東西,連我都沒吃過!”錢婆子忍不住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