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村民瞧見那憨厚淳樸的漢子居然落下淚來,心裡紛紛產生同情,有一些婦人眼眶微紅。
“後來,俺病好了,俺沒想那麼多,只想對香蘭她們好一點。”
不少漢子彷彿理解牛大力般,點了點頭,若是換他們,他們也會這麼做。
頓時,無數人看向牛老根,那鄙夷的目光絲毫沒有掩飾,都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但沒想到這個親爹會這麼狠,兒子生病了,竟然不肯請郎中,還讓親生兒子硬生生熬過去。
好不容易熬過去了,只是對媳婦閨女好一點,就被懷疑被髒東西上了身,還請神婆來驅鬼。
牛老根臉色難看至極,無比怨恨的望著牛大力。
這人一定不是他兒子,他的那個傻兒子可不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沒錯,這一定是妖怪來的。
他頓時將目光看向王神婆,此刻王神婆不為所動,閉合雙眼,不斷捏動著手中的佛珠,口中低聲唸叨著經文。
牛老根心裡著急,怎麼這時候這王神婆還不出手?
要是再不出手,他們牛家的名聲可是要臭了。
不知不覺周圍的村民已經越聚越多,這些人都是距離牛家較近的人家,遠的...正在前來的路上。
牛老根或許不清楚王神婆到底為什麼還不出手,但牛大力卻清楚一二,這王神婆是裝腔作勢,等人多的時候,再出手解決他,這樣效果會顯得更有聲勢。
“別人常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說什麼後孃會糟蹋前個留下的孩子,我本來還不信。現在,我信了!繼子都快病死了,居然還不肯拿銀子出來看郎中,真是沒見過這麼狠心的後孃。”突然,村民中一個婦人嘲諷道。
錢婆子指著村民中那一名楊柳細腰的婦人,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蕩婦,罵誰狠心呢?”
那楊柳細腰的婦人也不是好招惹的,雙手叉腰,“我就說你,咋的?你有種過來咬我啊!?”
或許別人會忌憚錢婆子,但可不包括孫寡婦,孫寡婦早年嫁到杏花村,可嫁來沒兩年,丈夫病死了,人人背地裡沒少議論孫寡婦。
說孫寡婦是一個災星,否則也不會剋死丈夫,再加上,孫寡婦在丈夫死後沒兩個月發現懷了孕。”
剛開始還好,可隨著時間消逝,關於孫寡人偷人的議論漸漸傳出。
說丈夫都死了兩個多月,孫寡婦肚子裡的一定不是孫家的種,後來,孫寡婦十月懷胎將閨女生出來,這種議論聲依舊存在。
就算,從種種跡象都說明了這閨女是孫寡婦丈夫在世的時候就有了,但人們相信真相,永遠比謠言的少。
畢竟,相對真相而言,謠言更加有誘惑性,以及議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