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無奈了,牛哥這話不是暗指他蠢嗎?
最後還是牛大力出聲,才制止住楊子三人打算出去外面切磋的想法,理由也很簡單,“你們要是覺得被揍得不過癮,可以找俺啊,俺正好手嫌得慌呢!”
楊子三人頓時老實了,他們哪敢和牛哥過招啊,他們三人切磋起碼還能打到對方,可和牛哥過手,那分明就是找虐好嘛。
晚飯準備好,幾人坐在一塊吃著飯。
“嘭”楊子一口飲下碗裡酒,重重將碗放在桌上,心裡苦悶道:“我感覺錯過了一個好媳婦!”
天胡和路遊兩人也不說話,腦海浮現孫寡婦那溫柔大方,婀娜多姿的身量,頓時低頭喝著悶酒。
牛大力還真不知該怎麼勸說楊子三人,難道要他說,天涯何處無芳草?算了,過幾天,想來楊子三人會忘記這段初戀吧!
王石虎不說話,沉默夾著菜吃,登時與往常熱鬧的場景不同,這頓晚飯吃得格外的悶。
“對了,你們明兒用不用山上打獵?”牛大力想了什麼問道。
“牛哥,你有事嗎?”範中雲問道:“如今原本山裡的獵物就不好遇到了,再加上天氣變冷,就越發難遇到獵物了,可能我們會隔幾日才山上打獵。”
“這樣啊,那你們明兒一起過來幫我割向日葵!”
如今旱地裡的向日葵花盤結滿了一粒粒的瓜子,葉片乏黃,並沒有往日的光彩照人,導致過來觀看向日葵花田的文人墨客越來越少,甚至有些儒生過來詢問他,明年還種這些向日葵嗎,他自然回覆種,而且種很多,讓不少儒生欣喜不已。
不過輪到收割向日葵時,牛大力打算一天之內收割完畢,這才讓王石虎幾人過來幫忙,畢竟這些向日葵個頭不僅高,一個向日葵花盤就有一個成年肚皮這麼大。
“沒問題,包在我們身上!”王石虎幾人應承道。
次日清晨,王石虎幾人早早就過來了,牛大力先讓他們在家裡吃完早飯後,再去旱地收割向日葵,二丫小臉上說不得高興,大丫臉上同樣露出喜悅。
等了這麼久,向日葵終於成熟了。
李香蘭嘴角也泛著笑意,就算是孫寡婦也發現李香蘭今兒心情不一樣,想了想,感覺好似猜到了什麼,登時在李香蘭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孫姐,你說什麼呢?”李香蘭臉上頓時一陣緋紅,嬌嗔道。
“告訴姐姐,是不是你有了,懷了幾個月了?”孫寡婦笑道。
“孫姐,你誤會了,我不是有了!”李香蘭又羞又窘道。
“難道你不是有了?”孫寡婦狐疑了。
李香蘭搖搖頭。
“那你為什麼今兒心情這麼不錯?”孫寡婦疑惑道。
李香蘭盈盈一笑,“過兩日你就知道了。”
院子外,秀兒同樣問起二丫這麼一個問題,二丫神秘兮兮道:“秘密!”
孫寡婦母女兩人都被弄得心裡一陣心癢好奇。
將鐮刀,竹筐放在牛車上,大丫,二丫和二丫坐在大黃背上後,牛大力牽著大黃,跟王石虎幾人朝旱地走去。
“大力,你們這是去哪啊?”不少村民瞧見揹著竹筐的牛大力幾人,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