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蘭臉微紅,心裡甜滋滋的。
之後又談起王石虎和孫寡婦的事情,李香蘭不知道該怎麼讓王石虎和孫寡婦巧合碰見。
這件事還不簡單?
牛大力道:“俺們不是要做冬衣嗎?你可以讓秀兒她娘過來俺們家幫忙做冬衣,俺們也不能讓她白幫忙,這樣石虎經常會來俺們家,不是能經常碰見了?”
“這個不錯。”能幫助孫姐,李香蘭還是很樂意的,畢竟當初她剛嫁入杏花村,初來嫁到,誰都不認識,而孫姐就是她來杏花村第一個認識的人。
李香蘭想一出是一出,剛剛牛大力才說讓孫寡婦過來做冬衣,李香蘭就準備去和孫寡婦說了,這讓牛大力無奈,他總算明白原來二丫的性子不僅隨他,也隨李香蘭。
最後還是牛大力攔住李香蘭,讓她別急,畢竟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
隨後幾日,不少村民察覺到孫寡婦與往日不同,好像變得年輕漂亮了,尤其的婦人見到彷彿年輕十歲的孫寡婦,眼中說不出的羨慕嫉妒恨,暗地裡沒少道說孫寡婦。
要知道孫寡婦可是寡婦,一個守寡多年的寡婦突然變漂亮了,還滿面紅光,一定是被某個野男人給滋潤過了。
一時間,關於孫寡婦偷人的事情漸漸傳開。
可孫寡婦不似李香蘭那種軟綿的性子,守寡多年早練成一副鋼筋鐵骨,誰敢背地汙衊她,就算入了棺材,她也會將其挖出來。
此刻,孫寡婦雙手叉著腰,站在一戶人家門前,破口大罵道:“馬冬菊,你給我出來,你有種背地裡嚼舌根,說我偷人,你怎麼就沒那種出來承認了?看我今兒不拆了你的屋子,我就跟你姓!”
“姓孫的你敢?”一名婦人從屋裡出來,大喊道,。
“有什麼不敢的,我不僅要拆了你的屋,還要到村長那告你,不對,我還要上衙門告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嚼舌根,隨便汙衊人。”孫寡婦指著那婦人就罵道。
那婦人害怕了,要知道王青陽可是出了名公正,誰要是犯錯,定不會輕饒誰,更何況,孫寡婦還要告到衙門。
“那不是我說的,是二狗他娘和我這麼說的。”
“二狗他娘?”孫寡婦道。
“沒錯沒錯,是她到處說你偷人的,這真不關我的事。”那婦人害怕了。
“好,我就去問問,要是你敢騙我,我定來拆了你的屋。”孫寡婦氣沖沖轉身朝二狗家走去。
等孫寡婦離開後,那婦人的丈夫罵道:“你個婆娘,好惹不惹,你偏偏惹到孫寡婦頭上了,你不知道幾年前的事嗎?”
那婦人自然知道幾年前孫寡婦可是一罵成名,將幾家背地裡說她壞話的人家罵到王青陽那,最後還是王青陽主持公道,讓那幾家人向孫寡婦賠不是。
可孫寡婦哪裡肯輕易放過這幾戶家人,要讓這幾家人在全村的人面前賠不是,不然這件事告上衙門。
那幾家人臉色不好了,在全村人面前道歉可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樂意,但王青陽可不管這些人樂不樂意了,只說了一句,你們不肯,那就讓縣太爺主持公道了。
頓時嚇得那幾家人在全村人面前向孫寡婦道歉,自此之後就很少有人議論孫寡婦偷人的事情了。
“又不是我說的,是我聽別人說的。”那婦人喃喃道:“更何況,那孫寡婦才幾天工夫跟換了人似得,紅光滿面,誰知道她是不是真偷人了?”
“你管得著別人偷不偷人,你要是敢給老子偷人,看我怎麼教訓你?”那漢子怒道,跟剛才變得年輕漂亮的孫寡婦這麼一對比,他家的黃臉婆簡直就是頭豬。
那婦人臉色突然一變,猛搖頭道:“我怎麼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