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覺得做什麼事最好不要聲張,也為了不讓別人議論他們家,便將買牛的事情說成幾人合夥一起買。
而王石虎幾人對於這件事,倒沒什麼意見,畢竟他們都清楚牛哥可是那種特謙虛低調的人。
眾人瞭然,她們就說嘛,大力家前陣子才修建完屋子,怎麼這麼快又有銀子買牛了,原來是幾個人湊的。
不過,他們很快明白為什麼牛大力要買牛了。
昨天晌午,周氏到牛大力家門前鬧事可是不少人都見到了,說王石虎幾人打土匪時,牛受了驚嚇,不好了,張口就要牛大力賠幾十兩。
這換做誰,誰也糟心啊!
明明牛沒事,還鬧上門要賠償。
雖說後來牛大力沒賠那麼多銀子,但還是拿了些錢補償給了周氏。
想來這是個原因,牛大力幾人這才決定買牛,畢竟要是以後真的磕到碰到,還不如自個買頭牛回來。
周老柱家。
周氏聽說牛大力幾人打算合夥買牛,頓時氣了,“不就拿了他們四十文嗎,他們還合夥買牛了,還真沒見過這麼小氣的人。”
周老柱抽著旱菸,沒好氣道:“現在你樂了,大力以後也不會向我們家借牛了。”
周氏撇撇嘴,有恃無恐道:“不借就不借唄,反正有大把人跟我們借。”
村裡有牛的人家不多,所以,她不怕沒人過來借牛。
周老柱氣不打一處出來,“大力他們三天兩頭就向我們借牛車,每次二十文,這些日子,我們賺大力他們的銀子還少嗎?換做以前,你見過誰會大晚上向我們借牛車的?”
“為了那四十文,丟了以後的買賣,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蠢的人。”
周氏細細一琢磨,臉色也不好了,一般人很少會有人大晚上借牛車上鎮裡的,以前也不是沒有,但大多數都是有急事,一個月能碰到一次算是好的,哪裡像牛大力他們三天兩頭就借牛車上鎮裡。
若是這麼說,他們還真不見了一個財神爺。
“我...也沒想到牛大力他們會買牛啊?那我現在去跟他們說別買牛了,我們借牛給他們,大不了我將四十文退給他們算了。”周氏急道。
周老柱差點被氣笑了,“經昨兒你這麼一鬧,大力他們哪裡敢向我們借牛車啊?要是再被你那麼一鬧,那不是嫌銀子多,沒地方燒啊!”
周氏也有氣,“他不借我們家的牛,我就讓秀兒別和他家二丫玩!”
周老柱嘆氣搖頭,娶妻娶賢不娶色,他總算明白這一句話了,當年他就是栽在那個色字上面。
“奶奶,我要和二丫玩,二丫對我很好,總帶我玩。”秀兒不高興道。
別人家都是重男輕女,可週老柱家卻是另類,周老柱有三個兒子,卻沒有女兒,輪到孫輩,又是一個個帶把的,正所謂陽盛陰衰,總算有了秀兒這麼一個孫女,周老柱一家可是將秀兒當寶疼。
“不行!二丫那丫頭有什麼好的,村裡又是隻有二丫一個丫頭。”周氏教訓道。
秀兒扁著嘴,周老柱惡狠狠的瞪了周氏一眼,摸了摸秀兒的腦袋,“別聽你奶的,你想和二丫玩,就和二丫玩。”
秀兒小臉紅撲撲的,笑得格外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