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牛老根的劣根性,只怕恨他的居多。
沒有他離開宴席前的一番話,老牛家又怎麼會被人看笑話,最後好鬧得沸沸揚揚。
如今牛永氣中了童生,明年還要考秀才,若是傳出一些生父不孝的事情來,恐怕明年也不用考了,畢竟,古代重孝道,父不孝,作為兒子又能好到哪裡去。
對於一向將牛家未來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牛老根自然不願意見到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就算如今不用再下地幹活,但牛老根對他的恨不會減少半分。
“你倆說什麼啊,是不是欠揍?”王石虎擼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模樣,瞪著牛大勇和牛大壯道。
牛大勇和牛大壯脖子頓時縮了縮,別看他們兩人的名字,一個叫大勇,一個叫大壯,聽起來很勇猛一般,可他們的膽子可不像名字聽起來這麼勇猛了。
“還不讓人說了?你們有種就打頭大蟲回來啊!”牛大勇壯了壯膽,怎麼說他也是童生他爹,是個有身份的人,還怕了這幾個粗人不成。
牛大壯也壯起膽子,道:“你們也就會欺負我們這種老實人,碰見大蟲,你們什麼都不是。”
“哈哈,還真沒見過臉皮像你們這麼厚的老實人!”王石虎仰頭哈哈大笑,隨後看向楊子幾人笑道:“你們聽說過又懶又會賭的老實人嗎,沒事還老往鎮裡的裡跑!”
“這還老實人?那天底下就沒老實人了。”楊子幾人笑道。
周圍的村民啞然失笑,他們都知道是什麼地方,只要是正經人家就沒人會往那地方跑,那更別提是老實人了。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去了?”牛大壯神情慌張道。
“我是不是胡說,難道你心裡還沒點數嗎?”王石虎似笑非笑,以前他就看牛大勇和牛大壯不順眼,若不是看在牛哥的面子上,他早想在這兩人臉上踹上幾腳了。
牛大勇拉了拉牛大壯,看向牛大力道:“二弟,你就這麼看著自家兄弟被外人羞辱嗎?”
牛大力撓了撓頭,憨笑道:“虎子他們說你們啥了?去不是喝酒嗎,又有什麼不對的?!”
牛大勇:“……”
牛大壯:“……”
周圍村民苦笑搖頭,像大力這麼老實憨厚的漢子,只怕還不知道除了喝酒,還能幹點別的事情。
王石虎幾人頓時齊齊大笑,王石虎笑道:“是啊,我們說你們什麼了,你們可要和我們好好說道說道,我們到底羞辱你什麼了?”
“我算看出來了,你們都是一夥的,大哥,我們別理他們,走。”
說著,牛大勇和牛大壯心裡有些慌,趕忙轉身朝村裡去了。
第二日清晨,王石虎等人早早就過來蹭飯,自從吃過牛大力家的飯菜後,他們感覺家裡的飯菜索然無味,明明同樣的大米飯,可吃起來的味道就是不同。
大丫和二丫跟王石虎等人相熟了,一口一口叔叔叫的甜蜜,讓王石虎幾人聽得心裡特別舒坦。
“我以後也要有好幾個閨女!”望著院子裡餵雞的大丫和二丫,身後還跟著兩條小狗,楊子眼中滿是羨慕之色。
其實這想法不僅是楊子有,連王石虎幾人同樣有這麼一個想法,看著牛哥兩個閨女,這麼可愛,這麼乖巧,他們好想有一個。
“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先要有個像嫂子一樣媳婦?!”王石虎拍了拍楊子的肩頭,調侃道。
其他幾人不約而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