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陽正打算為牛大力說話時,一直默不作聲的牛老根開口道:“回來吧,以前的事,是我這個爹做的不對,沒顧忌你們一家的感受,讓你們受了委屈!”
牛大力很意外牛老根居然會向他道歉,可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麼,雙眼微微一眯,頓時一副慌張的模樣道:“爹,你這是做什麼?俺怎麼聽不明白啊?”
“大力,難道你還不願意原諒爹嗎?爹以前之所以會讓你們家分出去,都是迫不得已啊!”牛老根老淚縱橫道。
周圍驀然一片鴉雀無聲。
一雙雙目光齊刷刷注意主桌席上。
望著老淚縱橫的牛老根,牛大力無語了,這是該輪到牛老根表演了?
他知道這是鴻門宴,但沒想到老牛家從一開始就打著讓他們一家回老牛家的主意。
從剛開始牛大勇一番兄弟情深的話,都表明了之前分家是無奈之舉,給老牛家留足了面子,然後是牛老根的賠罪。
要知道牛老根可是他爹,在以孝道為根本的古代,許多人十分重視孝道,不管誰對誰說,都沒有爹向兒子賠罪的道理。
而在場的賓客都是十里八村有頭有臉的人物,牛老根這麼做,可是一頂不孝的帽子直接扣了過來,將他推倒道德的對立面,
不管他是拒絕還是原諒,都是不孝。
只是,相比拒絕,原諒的話會比較輕一些,可一旦拒絕,那麼他牛大力將會在十里八村留下一個不孝的罵名,甚至會累及妻兒。
所以,牛老根這是用道德綁架,逼迫他回老牛家。
牛永氣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極為不好,他清楚二伯一家回來,只會給老牛家做牛做馬。
對於牛老根想逼迫牛大力回老牛家,他絲毫並不知情。
也對,從始至終爺爺他們都沒信任過他,不然最後他又如何落地那般田地?
想到此處,牛永氣目光看了大丫一眼。
或許,今生他是過來報恩的。
王青陽臉色難看,牛老根打什麼主意,真以為他不知道嗎?
如今,牛大力不僅打獵有一手,儘管他不清楚牛大力上山能賺多少銀子,但足夠抓藥了,而且還會養雞的許多法子,更重要的是,憑藉著養雞的法子,葉清羽對牛大力讚賞有加。
老牛家這是覺得牛大力身上有利可圖,急得想讓牛大力認祖歸宗。
他們也不想想當初為什麼分家?
“小夥子,你爹都放下身份向了賠罪了,你還有什麼怨的!”那青衫老者搖頭道。
牛大力看向青衫老者,他就鬧不明白了,自己是不是和這青衫老者有恩怨啊,用得著將他往火坑裡推嗎?
“大力,這位是清富村張家的族長,說起來張族長是你三弟媳的族親長輩。”王青陽看得出牛大力的疑惑,介紹道。
難怪啊,這老頭一直鼓動其他人讓他回老牛家,原來是老牛家安插在裡面的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