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所有村民都震驚了。
不過聽到後面,他們就有些訕訕然。
村長都說了,那些千金萬兩的花,天底下才幾朵,又怎麼會出現在牛大力家裡,想來牛大力家種花也就是玩玩罷了。
可他們哪裡知道牛大力家裡種的都是天底下極為稀有的靈草!
別說千金,就算萬金也有一大群人搶著要。
牛大力蹲下身,看著面前的三十株靈草,長勢不錯,按照這麼下去,有些靈草一兩年後就能結出種子,到時就能繁衍更多的靈草了。
其實種靈草哪有那麼簡單,儘管這些日子,看起來是大丫給靈草藥草澆水,可對於靈草而言,這些井水根本沒啥用處,最多隻是讓它們不至於渴死。
而之所以靈草會長得這麼好,在移植的時候,沒有死,全靠牛大力一手培育。
要知道每個成功的煉丹師,往往是一個不錯的種地大佬。
在每個種地大佬看來,靈草就像女子一般,需要呵護,需要陪伴,開心時要陪著她笑,難過時陪著她哭,要經常誇讚她,你對她的好,她會感覺到了,時間往往能驗證一切結果,也能見證人品,看透人心。
牛大力伸手輕輕撫摸一株靈草,那株靈草原本有些萎靡,在他輕輕撫摸之下頓時精神起來。
就這樣,他連續撫摸了一下那些看起來萎靡的靈草,這些靈草無一不是瞬間生機勃勃。
“爹,吃飯了。”二丫稚嫩好聽的聲音傳來。
“好嘞!”牛大力應了一聲,站起身,轉身朝屋子裡走去。
六月的天變幻莫測,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頓時傾盆大雨,二丫有些無聊的趴在窗前,無聊的吹著從窗上滴落的水珠,大丫坐在桌前,文靜的低頭練著字。
李香蘭坐在大丫一旁,看著外面的狂風暴雨,看向對面的牛大力,慶幸道:“今兒的雨下得還真大,還好前天,我們將屋子修好了,不然現在我們只能拿盆接水了!”
牛大力認同的點點頭,要是在修建一半的時候,突然下這麼場暴雨,起碼屋子是又要重新修建一遍了。
“爹,娘,我的大飛,二飛,小飛還在外面呢?它們會不會淋到雨啊?”二丫扭頭問道。
牛大力無奈,大飛二飛小飛是二丫給三隻大母雞取的名字,他有些搞不懂小孩子的腦回路,明明是隻雞,幹嘛要取一個飛字啊?
難道二丫希望小雞變飛雞?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