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村長衡量利弊後,點頭同意了。
牛大力也不得不佩服王青陽的口才,從頭到尾,都是王青陽牽著一眾村長鼻子走,光憑這張嘴,不管放在現代,還是古代都是吃穿不愁的主。
儘管他知道將蚯蚓煮熟的法子遲早清富村也會知道的,不過,在此之前給清富村添堵也挺不錯。
“大力,我打算將你養雞的法子呈給縣令看,讓我們開原縣所有百姓都受益,你覺得如何?”王青陽看著牛大力道。
若是其他人說這話,牛大力還會懷疑那人一定是想攀高枝了。
畢竟一旦惠及全縣,這便是縣令升遷的功績,而將法子告訴縣令的那人自然會獲得好處,甚至得個芝麻小官也說不定。
可這話是王青陽說出來的,他卻沒有這種懷疑。
況且,就算王青陽不說,牛大力可不相信那十里八村的村長不會為了攀高枝,將法子說出去。
所以,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讓王青陽獲益。
“王叔,你想說就說,問俺什麼?”牛大力撓撓頭,露出招牌式的憨笑。
“你放心吧,一旦惠及全縣,我會為你在縣令面前說些好話的。”
王青陽搖搖頭,果然還是那個憨厚的牛大力,不過若不是牛大力,這養雞的好法子也不會告訴其他人聽。
好不好處的,牛大力還一點也不在意。
不過,斷親後,以後有什麼好處,牛老根一家休想佔他們家便宜了。
“只是王叔,你要知道咱們這兒為了爭蚯蚓差點打起來。”
王青陽明白牛大力的意思,儘管蚯蚓是生在地裡的,但並非每一處地方都能挖到蚯蚓,而且挖得人太多,根本不足以讓每戶人家每日養雞,要不然十里八村也不會為了爭蚯蚓鬧起來。
“嗯,到時我會將此事一併寫在書信中。”他點點頭。
“王叔,你和咱們開原縣的縣令很熟嗎?”牛大力不禁好奇,又是請功,又是書信的,感覺王青陽和縣令的關係不一般。
王青陽淡淡一笑,“說起來算是同窗吧!”
 ⊙⊙!
牛大力傻眼。
有這麼座靠山,就算魏長谷真告上縣裡,他們也不會有事啊。
等等。
好像哪裡不對勁。
“王叔,你白天見那些村長時,有和他們說,你認識咱們縣的縣令嗎?”牛大力問道。
“咳咳!”王青陽乾咳一聲,臉不紅氣不喘道:“他們一來,我便說了雲縣令是我同窗!”
臥槽!
敢情之前一番舌戰群儒的話,動人心絃的情節,最終讓所有村長妥協的是最開始的第一句話。
“縣令是我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