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根認識陳氏,知道陳氏是張氏孃家的大嫂,只是讓他迷糊的是他們家死雞關陳氏什麼事情?
不過,他做事向來小心,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他不會隨便承認老牛家死雞的事情。
只是牛老根不敢亂說,不代表錢婆子就不會了,只聽錢婆子劈頭蓋臉,臭罵張氏道:“你這蠢婦,我們家死雞,你還往外說了!”
張氏也沒想到錢婆子會在這麼多人面前就抓她頭髮,而且這些人要麼是本村的人,要麼是他孃家村子的人,好些人都認識她,這是讓她丟臉啊。
“娘,我們家本來就死雞了嘛?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張氏趕忙從錢婆子手上掙脫開,爭辯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知道老牛家確實死雞了。
魏長谷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看來他之前派三個人跟去是對的,若是讓王青陽的人私下和老牛家接觸,只怕就沒有這場好戲看了。
清富村眾人怒了,之前杏花村的人還敢狡辯說他們村子沒死雞,現在人證都在這兒了,看杏花村還怎麼狡辯。
“聽見了沒,你們杏花村不是說沒死雞嗎?這怎麼解釋?”清富村眾人怒道。
“我們怎麼知道老牛家會死雞?他們家養不好雞關我們什麼事?”杏花村眾人儘管被指責,但他們毫不示弱道。
畢竟,他們家裡的雞確實養得不錯。
“我呸!到現在還死不承認,我看你們杏花村是死了雞不敢說!不行,你們杏花村必須給我們清富村一個說法,必須賠錢!”清富村眾人頓時舉起木棍大喊道。
“賠個毛錢!你們死雞,關我們杏花村屁事!”杏花村眾人也明白別村死雞的事斷然不能承認,若是這次他們真賠錢給了清富村,那麼十里八村那些死雞的村子,還不得踏平他們杏花村?
一時間,不管是清富村還是杏花村都沒示弱的意思,爭吵聲,臭罵聲絡繹不絕,這可把撕逼的錢婆子和張氏嚇得有些驚慌知錯,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牛老根從這些隻言片語總算了解了個大概,他也聽說過十里八村的村子死雞的事情,唯獨他們杏花村的雞沒事,這分明是打算將死雞怪到杏花村頭上。
此刻,他恨不得掐死錢婆子和張氏。
要不是這兩個蠢婆子,其他人怎麼會知道老牛家死雞,若真因為他們讓杏花村賠銀子了,那他們老牛家以後別想好好待在杏花村了。
“村長,你聽我說...”牛老根想要解釋,卻被王青陽打斷了。
“不必多言!”
王青陽擺擺手,心中嘆了口氣。
果然人算不如天算,有了老牛家死雞的事實,不管他怎麼說,魏長谷也只會認識他在遮掩,或者認為是他讓整個杏花村的人撒謊。
“都給我安靜!”
魏長谷舉起手,身後一眾清富村村民喊聲戛然而止,杏花村眾人見對方不罵了,他們一個人吵也沒意思,紛紛住口。
“王青陽,這下你該如何解釋,你們村也有死雞的事實?”魏長谷質問道。
王青陽不語,心中琢磨著該如何應對魏長谷。
“大夥聽我說,我家死雞隻是意外,是我這懶媳婦偷懶,沒給雞餵食,活活將雞給餓死了。”
牛老根這話說得倒是不假。
由於分家後,沒有李香蘭母女三人任勞任怨的操持家務,家裡亂得一塌糊塗,飯沒人煮,連人都沒得吃,那就更別說是雞了。
就算後來知道蚯蚓能養雞,不管是錢婆子,錢氏,還是張氏都不肯挖蚯蚓餵雞,說髒蟲子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