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永立腦子轉動得快,頓時捂住手腕,一副疼痛無比的模樣。
全家都是戲精啊!
一個扮惡人,一個演好人,一個裝病人!
牛大力心中感嘆了一句。
一眾村民看著牛永立疼痛的模樣,搖頭嘆息,想要培養一個讀書人所需要的花費還真是一筆不少的數目。
可就算如此,百八十兩也太多了吧?
“二哥,我這婆娘說話確實有些過了,但也不是沒有道理!永立這孩子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學業,可如今...哎。”牛大壯嘆了口氣,搖搖頭,“咱們終究是兄弟,打斷骨頭都連著筋的親兄弟!你們家的難處我也知道,百八十兩,我看還是算了。”
一眾村民邊聽邊點頭,心說,這牛大壯總算說了句人話。
“不行!”張氏道:“怎麼能這麼算了?大壯,你顧及兄弟情,可你二哥有沒有顧及你,有沒有顧及我們永立啊?”
牛大力也不說什麼。
就靜靜的看著牛大壯一家飆演技。
張氏演技浮誇。
差評!
牛大壯裝模作樣確實有一套。
給個九十九分,少給一分,是怕他驕傲。
牛永立。
一百分,哦,對了,是萬分制。
剛還疼左手,現在居然疼右手了,就算想打馬虎眼,也沒這麼敷衍的好嘛。
“大力啊,你看多少還是給一點吧!”有些不明真相的村民被牛大壯夫婦扇動之下,忍不住道。
牛大壯夫婦眼底喜色一閃。
“那三弟覺得俺該給多少?”牛大力憨厚道。
牛大壯神情為難,又帶著幾分猶豫,好似一幅顧及兄弟的模樣,這演技,連影帝見了也要自嘆不如啊。
“最低這個數!”張氏毫不猶豫伸出五根手指。
“五兩?”牛大力道。
“呸!五兩,你當我們是乞丐了!這點銀子,還不夠我家永立買筆的!”張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