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鑲金邊也沒這麼貴呀!
“二哥,原本永立這件事,我這個當兄弟的不想與你計較,可你不能對我婆娘這般!”牛大壯表情痛心,最後露出一副大義滅親的模樣道:“我婆娘衣衫的銀子算我這個做兄弟最後的情面,可永立這孩子的藥費不能少了!”
“怎麼能這麼算了?”張氏抗議道。
“閉嘴!男人說話,有你個婆娘什麼事!”牛大壯喝道。
牛大力笑了,看著牛大壯一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好似不想傷害兄弟情般,這是既要當婊子,還要給立牌坊,也看看他夠不夠格?
“這件事要是俺家大丫,二丫真叫人打了永立,別說叫俺給五十兩,就算一百兩,俺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賠!”
牛大力憨厚朴實的臉龐,露出剛毅的模樣。
一眾村民點點頭。
這很符合牛大力的為人。
牛大壯眼底喜色一閃,張氏也是喜上眉梢。
這兩人高興得是不是太早了?
“只是...”牛大力看向牛永立,“永立,俺就問你,真是大丫叫何家小子打你的嗎?”
牛永立頓時避開牛大力的目光,輕嗯了一聲,“沒錯,就是她們叫何家小子打我的!我的好幾個同窗都能作證!”
“聽見了沒?別想抵賴,不然我們鬧到村長去,好好說理!”張氏指著牛大力一家,趾高氣揚道。
牛大力沉默片刻道:“這件事俺不能聽你們說的,香蘭,咱們去何家問問到底是不是大丫,二丫叫他們打永立的。”
“不行!”牛永立神情驚慌道。
所有人頓時將目光看向他。
“你們要是去問,何重大當然不會承認是大丫,二丫叫來打我的。”牛永立趕忙解釋道。
“沒錯,他們有一腿...”
張氏剛要維護牛永立,卻迎來牛大力吃人的目光,嚇得趕緊將話給憋了回去,但還不忘辯解道:“他們關係好,誰知道會不會偏袒兩個丫頭,不承認是大丫叫他們打我家永立的?”
一眾村民對何家的情況還是瞭解的,也知道何家八個小子野得不行。
不過,在村子裡,又有哪個孩子不野?今兒這家孩子打那家孩子,明兒那家孩子打這家孩子,
只是孩子心性大,可能今日兩個孩子打得不可開交,明日就成了好夥伴了,以至於,很少會有孩子的父母為孩子出頭,最多也這麼教育一句,“被人打,就打回去!哭算什麼男子漢!”
“大力叔,你們用來找我們,我們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