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麼樣?”錢婆子反問道。
牛老根心裡鬱悶得不行,要是知道怎麼做,他還用等明日才上親家裡去?
“二哥做事也太不地道了,家裡的事情怎能往外說,還鬧得鎮裡的人都知道了!”牛大壯抱怨道。
“是啊,二伯也太狠了,就算分了家也是親戚啊?竟然鬧得小姑在婆家失了面子,這不是想讓小姑被婆家休棄嗎?”張氏不忘撒鹽道。
“當年就該將那白眼狼給埋了!”錢婆子破口大罵道。
牛老根臉色難看,儘管錢婆子說話難聽,但何嘗又不是他的心裡話,只是他礙於顏面,並沒有說來罷了。
牛雲茹垂著頭,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爺奶,二伯竟然不顧親情,鬧得小姑不得婆家喜歡,還讓村裡鎮裡的人議論我們家,爺奶又何苦顧及二伯他們?”
“大丫頭,你這話什麼意思?”牛老根問道。
錢婆子,以及牛大壯夫婦都看向牛雲茹。
“爺奶,分家的事情,咱們不好解釋,可要是二伯不是爺親生的呢?”牛雲茹小心翼翼說著,眼神時不時注意著牛老根的表情。
當說到牛大力不是牛老根親兒子時,牛老根臉色突然難看至極,這不是說他被戴了一頂帽子嗎?
“爺,孫女不是那種意思!孫女只是為爺奶不值,爺奶對二伯他們那麼好,二伯他們竟然還說爺奶壞話,還差點害得小姑被婆家休棄!”牛雲茹一副難過的模樣道。
“繼續說!”牛老根沉著臉道。
牛雲茹臉一喜,“爺你想想看,要是二伯不是爺的親生兒子,咱們分家的事情就好解釋了,爺將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外人養大,分家還能給他們一筆家當,換做誰家哪有這麼好?小姑家的人聽了非但不會怪小姑,還會覺得爺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是啊,被戴了頂帽子,還將別人家的孩子養大成人,確實有情有義。
可牛大力是不是他的親兒子,他比誰都清楚,讓前妻莫名背上不忠的罵名,牛老根還是有些猶豫。
“老頭子,你可要好好想咱們的金玉啊,你可不能只顧著那白眼狼一家,咱牛家好不容易攀上鎮裡有錢有勢的親家,以後咱們永義,永氣可指望著黃家呢。”錢婆子才沒那麼多顧忌,更何況讓前一個背上不忠的罵名,她更樂意見到。
張氏可是清楚牛老根最顧及的就是名聲了,她勸道:“爹,我覺得雲茹的話可行,這件事,咱家只對小姑家的人說道,其他人不知道,又怎麼會議論你呢?”
“是啊,爹!現在咱們最要緊的是和小妹婆家解釋清楚!”牛大壯清楚他們家之所以富裕,還要多虧了牛金玉時常的幫襯。
“好!現在就上親家那解釋去!”
撲街作者:“大力,王石虎是不是住在老牛家隔壁?”
牛大力:“是啊,怎麼了?”
撲街作者:“︿( ̄︶ ̄︿別在意,隨便問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