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分家,新屋裡什麼傢俱也沒有,牛大力打算在鎮裡買幾張桌椅,但李香蘭卻不同意了,說村裡有做木匠的鄉親,並不需要在鎮裡買那麼麻煩。
而且,鎮裡的桌椅貴的離譜,還是村裡的桌椅便宜,且耐用,牛大力拗不過李香蘭,也只好同意了。
最後,牛大力還不忘調戲一句,“好的,管家婆!”
這可把李香蘭羞死了。
在鎮裡買了些油鹽醬醋,以及煮飯炒菜二用的鐵鍋,以及碗筷,共花了二兩。
眼睜睜的看著銀子宛如流水般流出去,李香蘭還是挺心疼的,但她也清楚這些是必要的,而起鐵鍋和碗筷都可以用很久。
這麼一想,李香蘭到不那麼心疼了。
牛大力卻覺得好笑,不說他身上私藏著幾百兩,就說家裡藏著幾十兩,這才花了二兩,連百分一都不到,李香蘭就這麼心疼了。
不過,他的這副表情,自然讓李香蘭瞅見了,頓時迎來一道白眼,那副模樣彷彿是在說,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不過,牛大力也能理解,他們剛分家,儘管家裡還放著幾十兩,但他們沒有一份穩定的收入,銀子遲早有花完的一天,只怕李香蘭擔心的是這個。
“爹,那是什麼地方啊?”突然,二丫指著前面道。
牛大力抬眼看去,就見前面酒樓門前,有四個千嬌百媚的女子拿著手帕,朝過往的路人打著招呼,笑得格外的花枝招展。
儘管他不認識這酒樓匾額寫著什麼字,但他也能猜出個一二來。
李香蘭卻是臉色微變,忙捂住兩個丫頭的眼睛,“別看,那裡是不乾淨的地方。”
二丫忙將捂住她小眼睛的手拉下來,驚呼道:“那不是大堂哥嗎?”
此刻,有四名穿著藍色衣衫的少年從青樓走出,他們談笑風生,胸前都繡著同樣的老鷹圖案,這是鎮上兩家武館之一的雄鷹武館標誌。
牛大力認識在這四人中左側的少年,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大侄子,牛永義。
牛永義滿面春風的從青樓走出,不用問也知道之前幹了某件上億的大事。
“永義,怎麼能做這事?”李香蘭不敢相通道。
牛永義可是村子唯一一個上武館的孩子,能上武館習武,那代表未來能成為讓人敬仰的武者,牛老根和錢婆子都將期望寄託在牛永義身上,然而,這孩子居然逛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