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醒了,讓你們擔心了!”
張謀仁笑道。
沒錯,他醒了!
活了三世,他碌碌無為過,風光威武過,或許他厭倦了那種不斷殺戮,不斷修煉的事情,這一世,他突然只想平平淡淡過一世。
望著兩個小丫頭興奮的模樣,張謀仁一笑,從今以後,他不再是那個受人敬仰的鬥武大帝,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莊稼漢子,牛大力
嗯,名字很普通!
不過,他喜歡!
普通帶著高雅,高雅帶著不俗,不俗中帶著高逼格。
“大力哥,你別動,我現在就給你請大夫!”李香蘭喜極而泣,忙站起身,就要出門請大夫。
“不需要!我已經好了!”牛大力一把牽著她的手,由於常年幹粗活的原因,李香蘭的手十分粗糙。
他清楚李香蘭身上並沒有什麼錢請大夫,就算真被她請來大夫,也會被錢婆子以沒錢的理由趕出去,甚至李香蘭還要面對錢婆子一番羞辱。
而錢婆子就是他的那個惡毒繼母。
望著李香蘭那一張枯黃憔悴的臉,與記憶中那張俏麗的臉蛋漸漸融合,這幾年來,李香蘭真的不容易,原本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也是女人最美最成熟的年紀,卻看起來好似四五十歲的老太模樣。
又看了看兩個乾瘦的小女孩,大丫明明八歲了,卻看起來還不如六歲,他忍不住攥緊拳頭。
儘管原主牛大力也疼愛妻女,可由於他過於愚孝,繼母說什麼,他就聽什麼,明明還只是六七歲的孩子,卻每日要起早貪黑的做許多家務。
與他們家相反的是,他的繼兄,同父異母的弟子,他們的孩子個個養得和大戶人家子女一般。
“放心吧,我會好好守護她們的!”
當心中默唸著這一句話,原主牛大力隱藏在心底深處的意識徹底消散。
靈魂還未徹底融合,牛大力只覺得一陣困頓,安慰了李香蘭,以及兩個丫頭幾句後,便沉沉睡去了。
李香蘭以為他病剛剛大好,確實要休息,就沒打擾他,小心翼翼的帶著兩個丫頭退出屋子。
不知過了多久,牛大力清醒過來,此刻屋裡燃起微弱的燭光。
他坐起身,打量了眼四周。
這是一間用茅草竹子搭建的茅草小屋,以前是老牛家用來圈養雞牛的棚子,後來他成親,便將這牛棚改成茅草屋。
這就是差距,別人的父母就算再窮也會給成婚的兒子,建個像樣的黃土屋,而牛大力的父母卻是隨便找了一個牛棚,改成能住人的茅屋。
這間茅草屋並不大,看起來很是殘破,屋裡也沒什麼擺設,就一張老舊的桌子,以及三張椅子,瞧著感覺很不耐用,好似隨時都會塌的樣子。
抬眸,看著能隱隱瞧見月光的屋頂,只怕一到下雨天四處漏水,就這麼一間小得可憐的茅草屋,卻要住著他一家四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