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這層的原因,但牛大力覺得應該不止。
“算了,他們家的事,俺們還是少管!”
牛大力搖搖頭,幫助牛金玉,對於他而言,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一旦插手,誰知道老牛家的人會不會像牛皮糖一樣,想甩都甩不到。
更何況,他真的不敢確定這是不是老牛家耍得花樣。
老牛家。
“你個賤婦,又跑去哪裡蕩去了,還不給老孃洗豬棚去!”
錢氏見牛金玉瘋瘋癲癲的進來,氣不打一處出來,直接上前,奪走牛金玉懷裡的枕頭。
“麟兒,快將麟兒還給我!”牛金玉披頭散髮,想要衝上去搶奪。
“給老孃滾遠點!”錢氏一腳將牛金玉踹倒在地,尖酸刻薄道:“抱著個枕頭就當兒子了,老孃告訴你,你兒子早淹死了,你想找他,去下面吧!”
“不,麟兒才沒死,快將麟兒還給我!”牛金玉又撲上去,想從錢氏手上的枕頭,可她那纖瘦的身體,哪裡是錢氏那三百公斤的胖體格的對手。
“好你的,敢把老孃的手臂給抓出血了,看我今兒不打死你這個蕩婦!”錢氏轉過身,拿起角落的掃帚,就是抽打在牛金玉身上。
“別打我,我錯了,別打我,我錯了!”牛金玉死死護住枕頭,宛如一隻弱小可憐的小白兔般祈求道。
錢氏越打越氣,越發用力抽打牛金玉。
“你這是做什麼?還不住手?”
牛大勇一邊拋著銀子,一邊從外面回來。
見錢氏抽打著牛金玉,他眼珠在牛金玉身上滴溜溜一轉,頓時快步上前拉住錢氏,“怎麼好好的,又打金玉了!”
“你以為老孃想打啊,你看她把我的手抓成什麼樣了?”錢氏伸出被牛金玉抓出的爪痕道。
“哎呀,我還以為什麼事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什麼情況,你何必跟一個傻子計較!”牛大勇笑著勸道。
錢氏還是覺得氣,可一聽牛大勇的話,審視道:“老孃平時打她的時候,你可沒那麼好心,怎麼今兒突然好心了起來,你是不是打什麼主意。”
“你這說哪裡話,金玉是我小妹,我能打什麼主意!”牛大勇低聲在錢氏耳邊笑嘻嘻道:“你看我今兒贏了多少?”
說著,伸手讓錢氏看手上的銀子。
“難怪你會這麼好心勸,敢情是贏了銀子,那老孃就不跟傻子計較了!”錢氏一見到牛大勇手上銀子,眼睛都冒精光了,頓時一把就奪了牛大勇手上的銀子。
牛大勇笑了笑,並未說什麼。
“記得給老孃把豬棚打掃了,要是打掃不乾淨,看老孃怎麼收拾你!”看著銀子,錢氏心情也變好了,看向牛金玉命令道。
自從牛金玉得知親兒子淹死的事情後,變得瘋瘋癲癲,但命令她的事情,一般都會做。
倒不是說牛金玉沒有瘋得徹底,只能說拜錢氏和張氏的所賜,只要牛金玉不幹活,不是罵就是打,即使是傻子也會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