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谷思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也不願意被任何人知道,身為廖氏少夫人的自己竟然會跟廖洪這個年輕有為的總裁早已簽訂下的十年之約,就連這個唯一可以說說心裡話的閨蜜也沒有說過,畢竟她並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都不得不和自己的丈夫離婚。
即便此刻話已經到了嘴邊邊,可是谷思還是想了想忍住了,於是她喝了兩口咖啡,然後才跟蔣羽訴起了心中的苦悶:“小羽,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是事情沒有攤到你頭上,你是不會感受到那種痛苦的。不瞞你說,我已經像個黃臉婆一樣,瘋狂的見過五六個小三兒了,而且對方各個都是性感尤物,別說是男人了,就連我看了都覺得有些動心呢!唉,小羽,你知道我看著那些女人時的感覺嗎?真的是羨慕嫉妒恨,外加強烈的挫敗感啊!”
谷思雖然從小在家裡不受重視,可是卻是個很有頭腦的才女,雖然蔣羽從來都不願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谷思是個有傲骨的女人。
此刻見這個一向仗著自己有腦子,不把一般人放在眼裡的聰明女人,竟然被小三兒打擊得變成了一個失敗的怨婦,蔣羽立刻就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痛快:谷思啊谷思,你也有今天!你嫁了那麼好的一個男人不算,還讓杜沐那個傻瓜為你守身如玉,不把我這個千金大小姐放在眼裡。這就是你的報應,誰讓你那麼貪心,吃著碗裡的還望著盤子裡的,就連鍋裡的你都不放過,害得我這麼多年都不能嫁給自己的如意郎君啊!哼,走著瞧吧,這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你那個老公既然開了葷還怎麼可能把持得住啊,就算他足不出戶也有成千上萬的女人撲上去找他啊!你這輩子就等著陪小三兒們玩兒吧,誰讓你是一隻不下蛋的母雞呢?
滿腦子都是惡毒的語言,可是蔣羽表面上卻還是一臉心疼的樣子,她沉默不語了起來,眉頭緊鎖裝得好像跟谷思一樣痛苦似的,好半天才長吁短嘆地說:“小思,看你這麼難過,我也難過死了!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啊,還要繼續跟那些小三兒鬥嗎?”
谷思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然後又很肯定的告訴蔣羽說:“我也不知道,不過雖然我老公身邊的女人好像看起來很多,可是我卻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你知道嗎小羽,那些女人全都告訴我說,她們跟我老公之間沒關係,只不過是照了幾張照片而已。雖然我不知道她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直覺告訴我,她們應該都不是我老公心裡真正的女人。”
蔣羽立刻就瞪大了眼睛說:“我只知道了,就因為你懷疑事情的真相,所以你才會讓杜沐幫你去尋找廖洪身邊真正的女人,對不對?”
谷思點了點頭說:“是啊,除了杜沐之外,我也找不到什麼人可以幫我了。”
然後谷思又有些期待的看著蔣羽問:“小羽,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杜沐去了日本之後就一直不接我的電話,你最近跟杜沐有過什麼聯絡嗎?”
其實這也正是今天蔣羽想要問谷思的問題,因為杜沐也已經好多天都沒有接她的電話了,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上了心頭,蔣羽立刻就一驚一乍的叫了起來:“天啊,杜沐他不會是在日本出什麼事了吧?要不然他不可能不接電話,也不回電話,這根本就說不通,也沒有別的理由啊!”
這下子,谷思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因為是她拜託杜沐去日本的,如果杜沐真的在日本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她豈不成了害死好朋友的罪魁禍首了嗎!
蔣羽比谷思更著急,她立刻就坐立不安地說:“不行,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杜沐出事卻什麼都不做,小思,你快告訴我杜沐去了日本哪裡,我這就去日本找他!”
谷思知道蔣羽喜歡杜沐,可是一個好朋友去了日本不知所蹤,她可不希望唯一的閨蜜去了日本也失去訊息,所以她趕緊安慰蔣羽說:“小羽,你先別急嘛!杜沐是個聰明人,他不會那麼輕而易舉就讓自己出事的,再說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就算你現在去了日本,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他啊?”
這話倒是實話,蔣羽聽了立刻就安靜了下來,不過她還是有些急不可耐地跟谷思告辭說:“小思,就算不去日本找杜沐,我也要去打聽打聽他的訊息,好了,我就不跟你聊了,咱們改天吧!”
說完,蔣羽就急匆匆地離開了,看著閨蜜心急如焚的背影,谷思的心裡也覺得不是滋味,越來越為杜沐的安全提心吊膽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谷思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她一看電話號碼竟然是從孃家打來的,沒有多想她就直接接通了電話,原來是嫂子薛敏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