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媛結束通話電話不久,喝得有些醉醺醺地汪龍就突然“咣”的一聲摔門進來了,果然如吳媛所料,這個男人因為那個難纏的客戶憋了一肚子的火,他一進門就兩眼冒著藍光像頭餓狼一樣衝向了自己。只不過今天的吳媛心情格外的好,雖然每次有求於汪龍的時候她都會主動討好他,可是即便是那樣,她也是對這個男人充滿恐懼的。而今天就完全不同了,吳媛不但連一絲一毫的恐懼感覺都沒有,反而還特別主動地把野獸一般的男人,侍候得心滿意足服服帖帖。
汪龍發過一陣瘋舒服順暢了之後,也感覺到了吳媛今天的不對勁兒,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求自己,而且看她今天這麼拼命賣力的表演,這件事情也絕對不那麼簡單。不過,看在今天這個女人表現不錯的份上,汪龍心情大好的決定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反正一向可以隨便呼風喚雨的他,根本就沒把女人的那些要求放在眼裡,他也絕對有這個把握,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滿足女人們的貪得無厭。
閉著眼睛小憩了一會兒,汪龍就眯起眼睛看著身旁的吳媛問:“你這個狐狸精,今天這是怎麼了,不要命了嗎?說吧,你又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不會是想讓我把商場給你買下來吧?”
吳媛顧不得渾身的痠痛,她立刻就一下子爬起來跪在了汪龍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汪哥,你猜對了,我的確是有一件大事要求你,你能答應我嗎?”
汪龍睜開了雙眼,他眼上眼下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然後又眯起了眼睛問:“說說看,只要是我能幫到的我都答應你!”
吳媛抹了抹眼淚繼續說:“我想求你幫我買下,我表姐小叔子那家建材廠50%的股份,我想幫我表姐達成心願,報復她婆家所有的人!”
汪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不動聲色的繼續問:“你為什麼要幫你表姐,你表姐又為什麼要報復她婆家的人?”
吳媛這下子就表現得更加楚楚可憐了:“我從小都是在表姐的保護下生活的,就連我父母也一直是在表姐的庇護下才能正常的生活,我表姐是我們一家三口兒的人,所以只要表姐要求我做的事,我都不可能不答應。其實我表姐原來也是個有錢有勢的大小姐,可是自從嫁給了他的丈夫之後,不但因為秦家那兄弟倆失去了自己的家園,而且還失去了生育的能力。這些真相都是我表姐最近才偶然知道的,她發誓要為家人和自己報仇,而她現在唯一能夠求助的人就只有我了,而我的能力有限能求助的也只有你,所以無論如何龍哥你都要幫我這個忙啊!”
汪龍起身坐到了沙發上,他點燃了一根香菸抽了幾口說:“你為什麼不去求你的乾哥哥?這點兒小事對於廖總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就能為你辦到的嗎?”
吳媛立刻就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跪著爬來到了汪龍的面前哭著說:“汪哥,你也知道我乾哥哥他已經給了我不少的恩惠,我實在是不好意思這麼麻煩他,而且他那麼忙根本就沒空管我的事情。汪哥,你是我的男人,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和表姐以外最親的人,而且你的能力一點也不比我的乾哥哥差,所以遇到這種事情我只能找你,而且我也相信你一定不會不管我的對不對?”
汪龍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他把手中的菸頭兒在菸灰缸裡一下子就掐滅了,其實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家常便飯,只不過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女人他也不會白白的出手。
於是汪龍一伸手就將跪在地上的女人拎了起來,然後把她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邊又開始豪不憐香惜玉的折磨著吳媛,一邊不容拒絕的冷冷地說:“這件事情我可以管,不過等事情結束之後我要拿一半的好處,至於剩下的那一半就算是我送給你的了。你願意分給你表姐就分給你表姐,你願意自己留著還是賣了我都無所謂。不過有一點你要給我記住了,別想著跟老子耍什麼花樣,要是被我知道你耍我,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這一點我想你一定清楚得很吧!”
吳媛立刻點頭如搗蒜般的答應說:“那是當然,你可是我唯一的男人啊,我的不就是你的,我能跟你耍什麼花樣啊!”
汪龍滿意的再次冷笑了一聲說:“好了,你這個狐狸精!老子今天就放過你,你把你的計劃說給我聽聽吧!”
吳媛一聽這話,立刻強忍住心中的狂喜,開始眉飛色舞地跟汪龍說起了自己的計劃,而汪龍也一邊閉目養神,一邊認真地聽著,直到吳媛終於閉了嘴,他才睜開眼睛再次打量著面前的女人說:“你可真是個狐狸精啊,看來是我以前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還這麼會耍手段!好,你的計劃沒什麼問題,就按你說的辦吧!”
話音一落,汪龍就起身去了浴室,與此同時,吳媛也像是個被特赦了的犯人一樣,立刻齜牙咧嘴一瘸一拐地去了另一間浴室。
等他們二人一前一後地從兩間浴室裡走出來之後,汪龍就吩咐吳媛說:“好了,你不用陪我了,出去幫你的事吧!”
吳媛急忙上前摟著汪龍的脖子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說了一聲“謝謝親愛的”,她就去更衣室穿好衣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