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柔說完就想要結束通話電話,可是電話那頭的山口卻不準備就這樣結束通話電話,他非得要把小妻子逗樂了才罷休:“等等,柔,你先別掛!”
靜柔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些不解的問:“怎麼了,你不是急著要趕路嘛,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啊?”
山口立刻哈哈大笑地提醒說:“柔,不是我有什麼事情要說,而是你好像忘了要跟我說的話了!”
靜柔認真的想了一下,她覺得自己該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而且此刻說實在的她也沒什麼心情說話,於是她有些無精打采地回答說:“我沒什麼要說的了,山口,我有些累了,還是掛了吧!”
一聽靜柔又要結束通話電話,而且聲音聽起來比剛才還要失落,山口趕緊大聲地笑著說:“柔,你還沒有說我愛你啊!我剛才都已經對你說了,可是你還沒有對我說啊!”
此話一出,靜柔一下子就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畢竟這種話對於她來說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張口就能來的,根本不可能像山口這樣無論在什麼場合都可以說提起就提起。人家說“我愛你”說得容易,是因為這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句外國話而已,可是對於靜柔來說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母語,是在表達自己內心對男人的感情,所以她又怎麼可能像說今天的天氣有多好一樣,說得那麼自然流暢呢?自從跟山口認識以來,靜柔在不知不覺中,在山口軟硬兼施的“威逼”下,這句讓她倍感羞澀的情話,已經從她的嘴裡不知道說出了多少次了。而每次一陷入到這樣的情形當中,山口咄咄逼人地非要靜柔說出口的時候,她總是會情不自禁地害羞起來,也總是會無可奈何地讓山口成功得手,讓這個可惡的男人找到了可以一次擊中使她瞬間開心的命門。
此刻也是如此,靜柔再一次被山口強勢的攻擊打敗了,即便她心裡再怎麼失望不開心,可是那一下子就笑出來了的聲音還是瞬間就出賣了她自己。於是靜柔只能很有自知自明溫柔地回答了一句“我愛你”,然後就在山口異常開心地大笑聲中敗下了陣來,讓自己的心情也緊跟著慢慢地變得不再那麼壓抑了。
靜柔和山口的電話剛剛才結束不久,姚智文和姚慶厚也從機場返回到了家中。姚慶厚沒有多停留,他看了看靜柔和小外甥女兒就急忙匆匆地離開了,而同樣折騰了一下午的姚智文,也累得立刻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山口就打來了電話告訴靜柔說,他已經安排好了時間預定了下個月的機票,然後他又小心翼翼地安慰了靜柔一番,希望他的小妻子不要太著急了。
靜柔此刻已經想開了不少,對於山口的種種無奈,她也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埋怨,於是別無他想從這一天開始,她把精力全都放在了每天照顧小女兒的上面。當然時不時的靜柔也會像平時一樣,和在省城上學的大女兒馨馨聊上那麼一會兒,所以沒有丈夫陪在身邊的日子她過得倒也是不無開心。
很快的靜柔的月子生活終於結束了,她的身體也逐漸的恢復了正常,就連大腿根部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雖然那股疼痛的感覺還是依然沒有完全的消失,不過也已經沒那麼讓她覺得擔心了。
靜柔的一切都不再用沈茹夢伸手幫忙了,除了煮飯燒菜還是都由媽媽來主要負責以外,靜柔也開始在小女兒睡覺的時候,什麼家務活兒都跟著幹了起來,於是娘倆兒一起照顧一個孩子,一個家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就在小嘉怡剛剛滿兩個月的時候,山口這個做爸爸的才終於姍姍來遲,坐著飛機第一次來到了姚家的新家。因為靜柔得照顧小嘉怡分身乏術,所以山口下了飛機就由靜柔拜託的司機帶著,一起坐著計程車來到了新家。在半路上夫妻倆就已經透過了幾次電話,靜柔也通知了爸爸早點兒回家,所以姚智文這天就提前下班,一個人在樓下等著姑爺上門了。
見山口乘坐的計程車一開到樓道前,姚智文就立刻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而山口也熱情的立刻就下車一邊笑著跟丈人握手,一邊用他說得最順嘴的中文說著:“你好!你好!”
姚智文也用“你好”二字熱情地跟姑爺寒暄了一下,然後他就帶著山口一起往三樓左邊這間正住著的屋子走了上去。
在屋裡就已經聽見了爸爸和山口說笑聲的靜柔,立刻提前為他們兩個人把房門開啟了,然後她也直接站在門口開心的笑著,直到見到了兩個人的面。
山口一見到靜柔就立刻露出了他那招牌似的表情,他瞪大了一下自己的雙眼做出了一副驚訝像,然後才無比激動的哈哈大笑著說:“好久不見啊柔,我可總算是見到你啦!真是不容易呀,哈哈,你有沒有想我啊!”
一直笑容滿面的靜柔一聽這話就笑得更是合不攏嘴了,她一邊伸手接過了山口的皮箱,一邊美滋滋地說:“當然啦!我們的女兒,嘉怡她更想你哦!你快點兒去抱抱她吧!”
一向動作麻利的山口聞言,趕緊就更加動作飛快的一邊脫掉皮鞋和大衣,一邊笑呵呵地對靜柔說:“嘉怡呢,她在哪啊?我也好想快點兒見見她,快點兒抱抱她啊!”
就在這時,沈茹夢從一間臥室裡,抱著小嘉怡笑呵呵地走了出來說:“山口啊,你總算是來啦!呵呵,快來看看你的閨女吧!長得可真是跟你像極啦!”
山口笑容燦爛的一邊小心翼翼地接過了岳母懷中的女兒,一邊問身後的靜柔說:“柔,媽在跟我說什麼啊?是說讓我抱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