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草草的就著野菜湯吃了一截葛根後,宋勇終於啟程返回現代位面了。
當然,就算是在離開之前,他也沒有忘記交代了這麼一句:“荒、沒牙,你們兩個傢伙記住了,這種天氣裡一定不能偷偷騎著我的坐騎出去玩。”
在他的交代聲之中,荒和沒牙兩人都是一臉哭喪的表情。
很明顯,要沒有來自於勇哥的這句叮囑,他們心裡真還有這個想法。
最後,在一個瀟灑的揮手示意之後,揹著一個偌大藤筐的宋勇,就一頭走出了棲身了好些天的山洞。
然後,一陣夾雜著雪花的寒風吹來,立刻就讓他在一陣忍不住的發抖中,將脖子縮排了衣領李。
我去!真特麼的冷~
也不知道原始時代位面的天氣,到底是怎麼一個的詭異狀況,似乎隨著時間向深冬的逐漸邁進,每過上一天的天氣都會冷上一分。
要說是剛下雪的時候,那種不過是零下三、五度的天氣。
作為一個來自湘省的小青年,宋勇他在習慣了之後,還勉強的能夠招架的住。
但是這裡的冬天,不過才是開始了半個月,溫度起碼就降到了零下的十度以下;這叫在號稱沒有冬天的深城,待了好幾年的宋勇怎麼能扛得住。
再說了!零下十度的低溫,就是在湘省老家也是非常少見。
更要命的地方是,宋勇從六指這個灰兔部落中,都算是年紀比較大的成員嘴裡,得到了一個這樣的說法:
根據往年的經驗來看,現在的氣溫在這個位面的冬天裡,還算是比較暖和的時候。
只有在一個月後,也就是他下次過來的時候,那才是真正氣溫最低的時候。
具體溫度會降低到多少度,原始位面的土著自然是說不出來;但是用六指的話來說,就算他們也只能躲在山洞裡,守在部落的火塘之前才能熬過去。
對比著這些土著,那牲口一樣強悍的身體素質。
可憐的小青年真不知道那個時候,將會是冷到一眾如何的程度。
問題是,他身後揹著的這些材料,估計也就是能賣上三天的時間。
話說!為了能讓烤串攤位持續的營業下去,他就是想躲在了溫暖的現代位面,不過來一趟都是不行。
踩在了快要齊膝的厚厚積雪中,宋勇費力的行走了不到數里。
就已經是從膝蓋,到腳底板的這麼一大截腿部的部位,算是徹底的被低溫給凍的麻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