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為君憂,這是聰明人的做法,要知道君主不需要去事必親為,很多話也不用說在明面上,而一個合格的臣子必須要學會揣摩上意,凡事君主都可以自己做了,要臣子有何用?
從這也可以看出來,商羊能得到重用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雖然他加入蚩尤集團的時間比較短,但就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能得到蚩尤的重用,足以說明他的過人之處,而且他還能充分的擺正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提醒,什麼時候該反對,對揣摩上意這一點上,要比許多人都強,就是因為這一點,蚩尤的退兵意思才第一個與他知道,目的很明確,就是這個意思不能蚩尤提出來,而是需要借商羊的口說出來。
雖然他明白了君上的意思,但是這件事並不太好辦,其他人還好說,蚩尤九兄弟就不好勸說,各個都是一方族長,實力雄厚,也深得蚩尤的信任,在整個東域都是一方霸主的存在,如果他們都提出反對,那這件事就是蚩尤自己說出來,可能都會失敗,所以他必須提前準備好,最好能提前說服一兩個,想到了這點,商羊告退離去,兒蚩尤也可以放心的交給他,商羊這麼聰明,這件事相信可以很好的處理好,不用他操心,他所要想的是,撤退可以,但也不萌便宜了其他二國,飛給他們製造點麻煩。
再說商羊,退下以後,直接前往了二族長黎巨的營帳,二族長黎巨,是蚩尤最大得弟弟,兩人相差無幾,但性格完全不同,黎巨性格沉穩,心思縝密,對自己的兄長也是忠心耿耿,雖然能力方面不是最強的,卻深得眾兄弟的擁護,也掌管著整個九黎部落的宗族子弟,可以說是商羊首選的拉攏物件,只要他點頭了,其他的兄弟便成功了大半,況且黎巨也不傻,只要自己說明來意,那麼他一定不難說服。
此時黎巨正在營帳歇息,聽聞手下士兵來報,首席謀士商羊求見,大喊意外,按理說平時二人也沒什麼交集,畢竟他主管宗族,其他的事情自己也一般不會過問,而商羊又不是自己的宗族,所以並不歸自己管,平時也就是點頭之交,不過都在為兄長蚩尤效力,所以也並不是外人,他雖心中有些納悶,但還是保持了應有的風度,親自走到帳門口相迎,商羊連連表示不敢,將姿態放到最低。
這也是商羊又一個比較出眾的地方,那就是足夠的低調,按理說蚩尤這麼重視他,他完全可以更加高調一些,畢竟他有這個資本,但他卻沒有,對九黎部的每個人鬥非常和善,也不與人爭,很有一股高手的風範,讓每個九黎部的子弟都知道商羊先生是一個非常好的人,不驕不躁,所以很多人都願意與他交往,哪怕一些子弟做錯了事,惹惱了蚩尤君,也會第一時間想到他,求他向蚩尤求情,基本每一次他都能幫則幫,更是收貨了不少人的好感,與人尊重才能獲得尊重,是他一貫的行事風格,也是他能在九黎部風生水起的原因。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特別是在九黎部落這樣一個特殊的陣營裡,九黎部與中原其他二國不同之處在於,九黎部可是有九個當家的,兄弟九人自小便失去雙親,相依為命,都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九人齊心協力的結果,可想而知他們之間的感情該有多麼的深厚,如果商羊只巴結蚩尤一人,而對其他八人另眼相待的話,根本活不到現在,自己再得蚩尤的信任,也不可能比過兄弟之情,而且宗族子弟大多都是他們的子侄,雖然有些不成器,但這樣的家族勢力,一個也不可得罪,誰知道後面是誰的靠山呢?
所以說商羊現在的地位靠的是蚩尤的信任,也是靠的整個九黎部落豐富的人脈關係,非常穩固,輕易不可撼動,而他的厲害之處在於是潛移默化中的滲透,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方法,不會引起蚩尤的警惕心,商羊在九黎部落裡可以說是除了九大族長,身份最高的人。
這也是黎巨親自相迎的原因,二人進得營帳,屏退左右,稍微客套了一番,分主賓落座,黎巨首先開口。
“商羊先生今日前來,不知有何貴幹?”
“黎巨二族長不必客氣,先生二字不敢當,稱呼我為商羊便可。”
“今日閒來無事,特來看看黎巨二族長,不知這幾日可好?”
只是來探望,黎鉅萬萬是不信的,不過既然對方關心自己,他也不好不表示,再次客套了一番,只是他有些不善言辭,只能有些期待的看著商羊。
“黎巨二族長,那我便開門見山了。”
黎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示意商羊繼續。
“呵呵,不知道黎巨二族長對戰爭打到現在怎麼看?”
“這個...在下不知先生的意思,請先生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