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對著面具人俯身告罪一聲,轉身離去,臨走之前,特意凝望了流雲一眼。
看的流雲一頭霧水,從進門到現在,已經好幾個這樣的眼神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切顯得那麼不正常,好像又挑不出什麼毛病,就是感覺很怪,非常怪。
管他呢,既然來到來到酒館,先解決一天一夜滴水未進的肚子再說。
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壺,仰頭倒進嘴裡,也不管燙不燙,咕咚咕咚的喝下了半壺。
“好小子,對我脾氣!”
不遠處一位滿臉絡腮,面露兇相的粗壯漢子猛的一拍桌子,大嗓門喊起,頗為讚許的看著他。
這桌子也夠結實的,看著破破爛爛的,卻硬是承受了這漢子一掌還屹立不倒。
“好了,莫要再耍花招了,安靜的坐下。”
耍花招,放屁,你一天一夜不吃不喝試試?
雖是有些不憤,流雲卻也不敢反駁,對著漢子舉舉茶壺,這才坐在了面具人的身側。
剛剛坐定,還未細細的打量四周,突然人群一陣騷亂起,又瞬間安靜下來。
一曲別樣的小調自二樓傳出,聲音宛轉憂愁,綿遠流長,引得熱鬧的眾人心生共鳴。
默默靜聆聽,迴盪天地間,
其中更有幾人順著調聲,咿呀咿呀的哼唱了起來。
“靈羽姑娘出來了!”
薄紗輕遮面,
流彩雲錦衣,
襲地拖長裙,
點綴滿天星。
身姿曼妙,楊柳細腰,不露燦豔,淡粉朦朧。
此時正站在二層樓梯處,優雅的半轉身,引得陣陣迷醉。
“呼呼”
逐漸粗重的呼吸,替代了飲酒的熱度。
靈羽的視線一一掃過,看著這群食客,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心裡有說不出的厭惡,長舒一口,將體內的那股濁氣排出。
“咚,咚,咚”
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順著眾人一眨不眨的視線,靈羽如同一隻蝴蝶般。
飄來飄去,不曾駐足,帶起一陣陣香風,又醉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