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為永遠走不出的日子,現在都回不去了,只有林威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麼,現在應該怎麼做,人就是這樣,在大部分時間迷茫,用幾個瞬間就可以快速成長...
林威現在的處境反而比之前更加危險,商豪小隊就像飢餓的細齒狼一樣,緊緊的咬住他們,設定的陷阱也絲毫起不到作用,好幾次的遭遇戰已經讓他們傷上加傷,且其他部落迫於泰雲部落的威壓,也不得不加以阻攔,更讓他們雪上加霜,一眾人只能躲躲藏藏,晝伏夜出,亡命天涯,爭取早日擺脫追擊。
他們或許還不清楚未來的出路在哪裡,沒有人因為從強大的泰雲部落殺出而自豪,現在他們也沒有資本,林威全都默默地隱藏在心裡,為家人,為妹妹也一定要活下去,林氏七人加上商五反而比木三更早的踏入中原,只不過他們是逃出的東域...
是夜,商峰將幾個心腹請進部落大廳裡的密室中,林氏部落的事情已經耽擱了許久的時間,也算是為兒子報了一些仇,餘孽製造的混亂雖然很令他氣憤,但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他現在最迫切的渴望還是全力,得藉著東風儘快的挺近中原地區,分一杯羹,畢竟他的兄弟現在是蚩尤大酋長面前的紅人,這種有利的條件決不能放棄,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他同時安排手下心腹前往東域各個部落活動開來…
話分兩方,木三和王瑜早已回到鬼谷嶺多日,一路上做了太多的有趣的事,人也變得有趣起來。
這幾日,他詳細的向老者彙報了一路上所遇到的情況,王瑜在一旁指手畫腳,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樣子,靈猿在旁邊都覺得不可思議。
木三將靈猿好好誇獎一番,又將從洞人族中繼承過來的東西一一遞給老者看,特別是泰雲劍,對於他們打造的泰雲七星劍老者也是讚歎不已,驚為天物,或許它的材質不是最好的,但千年的日月精華的孕育,使得此劍蘊含出一股浩然正氣,也正說明鑄劍之人心懷坦蕩,這可能就是它能主動認準木三的原因。
老者更是對於劍術做了一些自己的理解修改,使木三演練起來變得更為圓潤,彷彿可以跟大自然融為一體。
淵博的知識再一次讓他佩服不已,忍不住要耍練一番,只可惜泰雲劍現在對他來說還是太重了。
老者看似好像舉手之勞,對木三來說可是天大的饋贈,趁此機會,木三終於鼓起勇氣,向老者提出了一個請求,拜師。
老者沉思了許久,最終答應下來,
“老夫名為王禪,自號玄微子,既得我門,自是緣分,日後要多行善舉,光明磊落。”
老者頓了頓,見木三興奮的有點不知所云,又道:
“我知你性子,雖少年老成,但也有些許不足,需戒驕戒躁,莫做奸佞,你可記住了?”
木三趕忙跪倒在地,
“是,師傅。”
說罷,向師傅行三拜九叩大禮,老者坦然受之,禮成師徒緣就此結下。
王瑜好似正經的端坐在一旁,偷偷看著二人的拜師儀式,沒有隆重的場景,也少了更多的繁文縟節,但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情感,兩個人的距離彷彿又更近了一步。
“你是為師第四位弟子,在之前你還有三位師兄,多年以前已經下山歷練去了,大師兄名為蘇儀,最為年長,二師兄為張臏,三師兄為孫秦與你年歲相差不大,望日後與三人相見,不可自相殘害。”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木三趕忙應了下來,牢牢銘記於心。
老者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好像已經預感到要發生什麼。
木三終於可以跟隨師傅在這深山裡安心修習,白日有美相陪,有靈猿相伴,還可以不時的對打一番,眷侶的日子很是令人羨慕。
在一片清澈的小溪邊,王瑜為木三解開了頭上的束冠,靜靜地為他清洗,輕柔的動作讓木三緊張的摸了摸鼻子,明明不是第一次了,逗得王瑜不時的戲水逗弄他,一旁的靈猿也興致大增,“咚”的跳進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將二人淋得全身溼透,哈哈大笑聲,溪水嘩嘩聲,匯成一副最美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