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不詳預感可能並不是無中生有,一段時間之內事情會接二連三的找上門來,這就是吸引力法則,祈禱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出現問題並不可怕,需要的是自己用什麼樣的心態去對待...
金力大步上前,將侍衛一把揪起,嚴肅的表情令人生畏,他並不是要懲罰侍衛,畢竟現在部落已經人心惶惶的,遇事再不冷靜,敵人更是會趁虛而入。
“起來說話,如此模樣成何體統?”
侍衛本就沒啥大主意,再加上一路狂奔前來報信,好不容易才站穩身子,只是臉上哭泣的表情卻怎麼也收不回去。
“少族長,族長他…被謀害了?”
“什麼?不可能?”
最先反應過來的金力手上的力道再次一緊,侍衛瞬間被抓到半空,族長竟然被害,這可是天大的事情,一個處理不當就會有滅族之禍,金俊更是如遭雷擊,身體搖搖欲墜,幸虧金晨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他,才未跌倒。
“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稍微回過神的金俊直接甩開金晨的攙扶,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行去,此時他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想儘快回到父親身邊,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父親辭世,兒當守衛左右。
金力可不敢讓少族長孤身一人前往,在金俊走過他身邊時,猛然出手將其抱住,任其拼命掙扎也死不鬆手,但金俊力氣不小,尤其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更是力量大增,將屋內的桌椅全都撞得粉碎,金力只得抱住他向著地面倒去,一小截尖銳的木片“刺啦”的劃破金力的手背,劇痛襲來,他全身力氣一鬆,眼看金俊就要掙脫,只得大喝一聲,同時向著木三和金晨使了個眼色。
“少族長不可魯莽,部落遭此大難,還要您來主持大局!”
木三和金晨也趕忙上前勸說,總算將金晨的情緒暫時安穩下來,現在才是最難考驗的時候,看似平靜的部落,實則處處佈滿殺機,敵人的訊息好靈通,下手也夠快夠狠。
金力顧不得手上鮮血淋漓,趕忙吩咐下去小心戒備,一面安排人封鎖訊息,可惜現在身邊的人手太少了,這個時候出去無疑是送死,可是不出去的話,敵人難道會按兵不動?想想也不可能,好狠的一招,無解的死局啊。
金俊還年少,可能並不太清楚權利鬥爭的殘酷,所以衝動是正常的,但金力不是,他一直跟隨在族長身邊,見識到了太多太多不敢想象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冒險,也不敢冒險,因為這關乎到整個部落的生死存亡,只要一步走錯,那就是萬劫不復。
而且現在他不敢相信其他人,哪怕身在自家的部落中,但只靠眼前僅有的十幾人,能安全的將少族長互送至部落大廳嗎,一向都很自信的金力第一次感覺有些迷茫?
站在明處的敵人哪怕再強大也不致命,最起碼可以知道他的行為,從中尋找一線生機,但可怕的是躲在暗處的敵人,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幹什麼,所以未知的才最讓人恐懼無解。
幸好此時的金俊已經反應過來,沒有讓金力獨自承受這些壓力,畢竟他也是金成族長多年培養的接班人,在如此情況下還不醒悟,那金氏部落可真的沒救了。
忽然,兩人幾乎同時看向木三,對其身手金力是太清楚不過了,沒有他的出手相救,自己可能早已死在鬣狗群口,而且他相信敵人肯定不會算計到木三這點,出其不意,說不定就能衝破僵局,想到這,他再也顧不得自己的臉面,恨不得給木三跪下請求。
“木三兄弟,我族今日逢遭大難,煩請您相助,日後但有所請,吾必誓死相報。”
“金力大哥不用客氣...吾盡力而為。”
在金力的極力懇求和其他人期盼的目光下,木三和靈猿一行十幾人小心翼翼的護送著金俊一起返回部落大廳,他現在成了金氏部落最大的依仗,木三就這樣不由自主的被捲入了一場權利的鬥爭中。
事實證明,金力的謹慎是很有必要的,幾人轉過一處房屋拐角,剛踏上寬敞地帶,迎面便飛來一片亂箭,幾名走在前方的侍衛立馬中箭倒地,哀嚎慘叫聲遍野,其中有一人被射中要害,當場斃命,怎是一個慘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