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憐和周呈交換著眼神,王仵作又道:“周大人~這屍體可否可否讓下官帶回去研究幾天?”
周呈轉頭看向李知憐,見李知憐點頭後才道:“可以~”
此時牢頭帶著三位衙役匆匆趕來忐忑不安道:“大人~少了一個”
“少了一個?”周呈看了他一眼。
牢頭緊張的偷瞄了周呈一眼,惶恐道:“叫羅祥,三年前來的大牢,已經派人去找了”
周呈看著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屍體被抬走時,李知憐還是忍不住對著王仵作道:“王仵作,此毒甚是奇特,查驗的時候小心一些,還有檢驗完將這些屍體留著,看他們有什麼變化,比如會不會散發出一些異香之類的”
王仵作訝異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隨著抬著屍體的衙役們離開了淨室。
李知憐站在原地望著三面都是牆的淨室,而後望著周呈:“這裡只有這一扇門可以進來”
周呈點點頭:“那羅祥想必也被滅口了!”
李知憐點頭道:“我們先出去吧!”
周呈望著她,問:“為何不告訴王仵作他們所中之毒叫紫幽蘿?”
李知憐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道:“這毒比西林城的少了一種異香,我也說不準,還是先讓王仵作查驗一下比較穩妥一些”
說著兩人走到了審訊室,楊子洛已經被打昏了過去,一旁的範大人拿著一張供紙遞給李知憐道:“長公主殿下~這是楊子洛的供詞,他說那兩個瓷瓶被杜尚書家的二公子買走了”
李知憐大致掃了一眼遞給周呈,問:“這戶部掌管著整個南疆國的錢財,他家的公子怎麼怎麼會去買這些東西?”
周呈接過供紙,邊看邊道:“這杜尚書家的二公子,是個庶子,平日裡就沒個正事,會去買這些東西也是正常。”
範大人看了周呈一眼,一臉諂媚地說道:“周大人~這杜尚書一傢什麼德行您也知道,這一趟就勞煩您走一趟了!”
周呈爽快的點頭,說道:“那這牢裡的事就交給範大人了,這羅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範大人連聲應道:“知道~知道~”
出了大牢李知憐才問道:“這杜尚書一家都什麼德行啊!讓這範大人怕成這樣?”
周呈望著遠處,淡淡的說道:“欺軟怕硬,還得理不饒人”
李知憐望著周呈,滿臉的不可置信,問:“他這個樣子能管好這國庫嗎?”
周呈的唇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杜尚書這個性子倒是為這國庫省了不少錢,一般人也都說不過他,寧願自己添點也不去招惹他”
李知憐也忍不住笑出了聲,說道:“陛下還真是善用人才”停住腳步,對著周呈擺手道:“這杜尚書家我就不去了,我去文史格查一查薔薇宮”
周呈對她行了禮,道:“馬車在門外,同車夫說地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