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點頭道:“魏家莊遭屠村,也算是天理報應”
李知憐又問:“那這楊子洛又是怎麼回事?”
劉文怒道:“我們去時,他正收著這些東西準備跑,就一起給抓回來了”
李知憐點點頭,一旁的周呈又道:“這些瓷器上雕刻的視乎是一座陵墓”
李知憐拿起離她最近的一個瓷瓶,畫面上確實是像是一群人在修建棧道
旁邊負責記錄的文官也紛紛俯下身,一起拼湊著那些瓷器
周呈道:“少了兩幅圖……”
李知憐站起身,走到楊子洛身邊:“這些瓷器曾被哪些人買走?”
楊子洛轉過頭去,不說話
李知憐拍了拍手,對著劉文道:“將他帶到審訊室,問出另外兩個瓷器的下落,將上面的圖畫一副送到沈府”
劉文躬身道:“是~”
這時一名衙役飛奔而去,在劉文的耳邊低語,劉文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李知憐忙問道:“劉大人可是出了什麼事?”
劉文擦著額前的細汗,將她帶到一邊,輕聲道:“今日凌晨見清公子設局捉了幾個黑衣人,在牢裡被人殺了,全身流膿,面目全非”
全身流膿、面目全非,這死法怎麼這麼耳熟,難道是西林城的故人?對著劉文道:“隨我去一趟大牢”
劉文有些為難的攔住她:“長公主殿下~沈大人要微臣去一趟靜安城確認一些事情,現如今已經拖了半日………在拖下去只能明日再啟程了”
李知憐點點頭:“此事我和周呈去查,劉大人路上小心些”
劉文躬身行禮後便快速離開了
周呈走過來問:“可是出事了?”
李知憐點頭道:“我們先去一趟大牢”
周呈問:“大牢?”
李知憐點頭道:“今晨見清師兄設局抓了幾個黑衣人,在大理寺的大牢內被人殺了,全身紫黑流膿,面目全非,這種殺人手法我們曾在西林城見過,是一種叫紫幽蘿的毒藥,紫幽蘿的腐蝕性極強,如果純度夠高,可以將一具屍體全部腐蝕掉”
周呈鄒著眉頭許久,才緩緩道:“這離寧城平靜的河面上,竟是那麼多的暗流湧動”
李知憐點頭:“老師常說如今四國都陷入了不同層度的混亂,怕是這天元大陸,不久之後將會再次陷入混戰,百姓們又要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拍著周呈的肩膀道:“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周公子這樣的天子驕子也要快點成長起來,做一個頂得住天地的大柱子,護在這天元大陸的百姓”
周呈望著李知憐伸手便可觸及到的背影,豔陽撒在她的身上,顯得無比的神聖和疏遠,心裡不由得浮起一種淡淡的傷感,他自小就遇見太多殘忍手段和險惡用心,現在所謀求的也不過都是自己的私心
他自以君子修身,到頭來竟還不如一女子胸懷天下,李見清或許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