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是想拿自己親生父親的性命去測試自己弟弟的良知,還是他早就知道此毒不會傷及人的性命
一旁的李見清望向李知憐,目光中流露出複雜的神情
突然~腳下傳來“嘶嘶~”的聲音,李知憐一低頭,小紅花蛇正圍繞著她吐著長長的信子,趕忙將它抱起道:“你怎麼在這裡?”
周呈回過頭,笑了起來,如春風般溫柔
李知憐望著他,心中也釋然了,周呈做什麼那都是他們周家的家事,與她無關,將手中的小紅花蛇遞到他面前道:“周公子先去解毒吧!前方的路知憐認得”
周呈點頭,接過小花,站在原地看著李知憐和李見清慢慢的遠去,直至消失,才回過頭來,沿著迴廊,往內院走去
李知憐、李見清二人剛走進竹林,便聽到一聲聲渾厚聲亮訓斥聲:“他這麼罵你,你還求我救他,能不能有點出息……”
“他畢竟是我的父親,平日裡除了說話難聽些,也沒有虧待過我”
……
李知憐和李見清站在門邊聽著,直到裡面沒了聲音,李見清才說道:“知憐~我就不進去了,在外面等你”
李知憐點點頭,轉身進了竹室內,周缺依舊躺在床上,農七換了一身薑黃色的衣服坐在床邊瞪著眼,見她走進來立馬跳起來叫道:“毒丫頭~你怎麼來了?”
李知憐拉了個凳子坐到他面前道:“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把周家的天給打下來?”
“周家的天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人嗎?”
“人家是父子”
“我還是他師傅呢~一日師終身父”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周缺被兩人吵得腦袋疼,終於忍不住插嘴道:“小安寧~你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李知憐這才想起來她來找農七是有要事的,從腰間取出一張絲帕緩緩的開啟
農七隻撇了一眼,立即將絲帕丟至遠處怒喊道:“你瘋了~將這個東西帶在身上?”
李知憐還沒反應過來,農七已經伸手搭上了她的腕脈
一旁的周缺也坐直了身體,擔憂的望著李知憐
門外的李見清聽見喊聲跑進來,看了一眼落地板上的絲帕,目光停留在農七焦急慌亂的臉上,他的心也被提了起來
良久之後,農七才舒了一口氣道:“還好它們沒有進入你的身體裡”從袖中掏出一支小瓶子倒出兩粒黑色的小藥丸:“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服用兩粒藥丸吧!”
李知憐接過藥丸吞了下去道:“那是什麼東西?”
農七嘆聲道:“我年少時在山中游玩,偶然間撿到一具非常完整新鮮的的獸皮,我便拿回來研究,發現是一些血色的蟲子,我反反覆覆做了許多實驗,終於煉製出了這專食血肉留下外皮的血蟲,後來我發現對人體同樣有效,而且極易上身,可是我離開時已經把它們都毀了,你這是從哪裡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