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晴盤腿坐在床上,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鴻上駿不繼續說下去,她也就不問。
鴻上駿驚奇的看著葉雲晴,“你就不好奇嘛?”
“好奇什麼?”葉雲晴覺得莫名其妙,嗤笑一聲說道:“你要是放了我,我就可以勉強的表現出好奇的樣子來聽你說。”
鴻上駿笑著說道:“不過,如果我說出來這件事和誰有關的話,你應該會好奇的。”
葉雲晴不耐煩的看著他,“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就不要說了,幾句話能說完的事,非要磨磨蹭蹭這麼就,你便秘嗎?要不然還是勞煩你把我送回去吧,比起聽你說話,我更願意在路家待著……”
“紀家!”還沒等葉雲晴惡意慢慢的話說完,鴻上駿就立即說道。
話音一落,葉雲晴的表情就當即僵硬在了臉上,“紀家?紀家跟我媽有什麼關係?”
鴻上駿唇角滿意的勾了起來,對著葉雲晴說道:“你是紀容舒的女人,對紀家的事應該是有所瞭解的,紀容舒身為紀家長子,但是卻在紀家當了十多年的透明人,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紀容舒在紀家不得寵,葉雲晴是知道的,但是卻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麼。
早先葉雲晴聽到的版本是因為紀容舒年幼的時候男生女相,在面相上的說法是非常寡福寡壽的命數,所以才讓紀容舒的父親很是不喜。
但是葉雲晴和紀容舒在一起這麼久,對紀家的事情並不瞭解,此時聽到鴻上駿的話葉雲晴才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勁。
面相不好?
聽起來也太牽強了,紀家不在Z國多少年了?
已經離開Z國一百多年的紀家,還這麼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說法,甚至為了這種根本就虛無縹緲的說法來苛待自家的兒子。
除非是紀家人腦子都壞掉了,這樣的家族,怎麼可能興盛這麼久?
畢竟現在可都是現代社會了,誰還信封建迷信這一套?
“什麼?”想到這裡,葉雲晴第一次開口問道。
鴻上駿盯著葉雲晴,略有幾分深沉的笑著說道:“紀家長子……紀容舒,並不是紀家的主母生的,有意思吧?”
“你怎麼會知道?”葉雲晴深深的皺著眉頭問道。
她是聽到過類似的說法,說紀容舒的長相既不肖父也不肖母,這才被認定為不祥。
鴻上駿一邊笑一邊說道:“紀容舒也是私生子!我見過,他的生母是一個混血的女人。後來我查過,那是在二十多年前歐洲經濟大蕭條的時候,弗蘭肯斯坦家族為了獲得紀家的注資,送給紀家的美人,擁有著一半Z國血統,整個弗蘭肯斯坦家最美麗的小姐。”
聽著鴻上駿的話,葉雲晴隱隱的有幾分不安,但這只是一瞬間的感覺,很快就笑出了聲來,“你開什麼玩笑,紀容舒那長相……絕對是純的不能再純的Z國人,怎麼可能是混血?”
“不一定哦。”鴻上駿豎起了一根手指對著葉雲晴搖了搖,笑著說道:“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後面還有更令人震驚的呢。”
“我一點都不想聽。”葉雲晴幾乎連思索都沒有的就開口說道。
但是鴻上駿卻沒有要停嘴的意思,臉上的表情很是愉悅,“那個女人曾經找上過紀家的門,正好被我看見了,而那位弗蘭肯斯坦小姐的長相……和你的母親艾格蕾斯一模一樣,不,就是你的母親本人。”
“哈?”葉雲晴像看瘋子一樣的看著鴻上駿,忍不住驟然站起了身來說道:“你開什麼玩笑?你是瘋了嗎?”
“你不信?”鴻上駿緊緊的盯著葉雲晴。
葉雲晴冷笑著說道:“我信你個鬼!”
紀容舒的生母是她媽?
她和紀容舒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