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平洋中央的一座島嶼上,百年世家隱世於此,百餘年來無人能夠窺探到其中一絲的秘密。並且這座島嶼在世界地圖上並沒有顯示,連M國最先進的偵察機都不曾發現過,相信如果這座島嶼如果暴露於人前的話,絕對會是世界地理的重大發現。
島嶼上林立這中西各色建築,甚至有獨立的機場和碼頭,儼然是自成一國的架勢。
在島嶼東部的一座中式庭院中,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身穿一身深棕色唐裝,手裡拿著一把精緻的剪刀正在修建一盆文竹。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疾步走了過來,對老人說道:“老祖宗,二少爺已經到了S市了。”
“嗯?”老人慢悠悠的放下了剪刀,回頭說道:“他怎麼去了S市?給容舒添亂去了?”
“老祖宗……”中年男人為難的說道。
老人冷哼了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他是衝著誰去的,但是安寧那丫頭看得上他嗎?!”看了一眼紫檀木桌上的一盆文竹,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容舒怎麼樣了,聽說他跟那葉三好上了,還有一個孩子?”說到這裡,老人的神色甚至是有些欣喜。
中年男人自然把老祖宗的神色收在眼裡,頓了頓說道:“是這樣,是個男孩。”
“我就說,當年看那葉三的面相就覺得跟我老頭子有緣。”
中年男人一愣,完全沒有想到老祖宗竟然是這樣的態度,畢竟那葉三的身世並不是那麼清白的。
“那安寧小姐……”
“安寧啊……”老人沉吟了一句,然後似乎剛才中年男人完全沒有提起過溫安寧一樣,摸了摸雪白的鬍鬚,笑眯眯的說道:“容舒也總算做了一件放心的事,你回頭去問問他,什麼時候將重孫子帶回來給我這個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頭子看看。”
“是,老祖宗。”
……
經過了幾個月的修養,在入冬這一天,葉雲晴正式告別了她的輪椅和柺杖,整個人簡直舒爽的不要不要的。
葉雲晴腳一著地就歡脫了起來,來來回回蹦躂了半天,最後被紀容舒強行按了下來。誰知葉雲晴身手竟然依舊靈活,蹭蹭蹭的爬到了紀容舒的身上,雙腿盤在紀容舒的腰上,兩隻手一把捏住了紀容舒的小臉蛋,來回揉搓。
因為紀容舒怕她掉下去,所以只能雙手抱著葉雲晴的後腰,任憑女人的手在自己臉上肆意作怪。
“這是在外面。”紀容舒無奈的說道。因為葉雲晴剛剛去醫院複查,被告知已經可以正常下地走路之後,就將紀容舒拉了出來,兩個人在大街上閒逛。
葉雲晴往四周看了一眼,果然有不少人在看,但是那又怎麼樣?!
“我就願意黏在你身上,你不想給我黏?”葉雲晴瞅著他,小眼神一眯,威脅一般的看著紀容舒。
紀容舒無奈的說道:“我沒有意見,你隨意。”
最終葉雲晴並沒有隨心所欲的揉搓紀大少爺,因為她的手機響了。
葉雲晴從紀容舒的身上跳下來,將電話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