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修宸抬頭看了一眼褚清,眼中帶有一絲懷疑。
褚清:“……”我和少爺是清白的啊!
紀容舒並沒有理會兩人,而是緩慢的轉了轉手上的戒指,自顧自的說道:“無論你們怎麼想,葉雲晴都將會是我的妻子,我紀容舒唯一的女人。”
……
紀家的花園中,葉雲晴剛剛搖著輪椅出來,立馬就後悔了,這個溫安寧太陰魂不散了吧,紀家這麼大,怎麼偏偏她每次出來都能遇上她!
葉雲晴看了一眼,然後轉動輪椅就想走,畢竟她現在和溫安寧是真的話不投機半句多了。
但是葉雲晴之前雖然是比溫安寧要靈活,所以能夠躲開葉雲嫣從而讓溫安寧捱了那一耳光,但是現在葉雲晴畢竟還是個殘障人士,剛剛轉過輪椅,就被溫安寧三兩步跨過去擋在了面前。
“葉雲晴!”溫安寧因為剛才沒有見到紀容舒而有些慍怒。
葉雲晴不是傻子,自然也能夠聽得出溫安寧話中的怒氣,當然,她也相信溫安寧絕對不會拿她出氣,除非溫安寧的腦子被門擠過了。
“你能不能不要擋在我的面前,畢竟那什麼……不擋道啊。”
中間的那一部分葉雲晴說的含糊其辭,但是溫安寧還是聽出了葉雲晴話中的意思,頓時臉色氣的通紅,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葉雲晴,說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見過容哥哥了,一聽說容哥哥回來就連忙趕了過來,沒想到容哥哥沒有見到,居然又見到了葉雲晴。
葉雲晴嗤笑一聲,雖然溫安寧看似很氣勢磅礴,但是葉雲晴在這個角度一抬頭只能夠看到她的鼻孔而已。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畢竟你這個紀容舒的爸爸的爸爸的幹孫女都能夠在這裡。”
聞言,溫安寧看向葉雲晴的目光更加陰沉。
“你能不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知道為什麼,溫安寧似乎比往日有底氣的多,聲音也足了很多,與她一貫的柔弱作風很不相同。
葉雲晴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笑著對溫安寧說道:“你說話可小心一點,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是傷患,你要是一個不當心把我嚇出個好歹來,誰負責?”
“你真不要臉。”
“這句話已經有無數的人對我說過了,但是我一直覺得我這張臉長得太好看了,不要實在太虧。”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極為清淡的聲音傳來,兩人偏頭看過去,只見紀容舒和紀修宸一起走來。兩人不知道在剛才談過什麼,紀容舒神色如常,而紀修宸的臉色卻有些隱隱發黑。
“容哥哥!”
溫安寧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看向葉雲晴,沒錯,剛剛那一聲並不是溫安寧叫的,而是從葉雲晴嘴裡叫出來的。
等到紀容舒走到跟前的時候,葉雲晴伸手一把抱住了紀容舒的腰身,“容哥哥,她好凶,人家好害怕……”說著,楚楚可憐的抬頭看向紀容舒,眨了幾下眼睛,只可惜沒有擠出點眼淚什麼的。
“……”紀容舒胳膊異常僵硬的抬手摸了摸葉雲晴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