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白頡快步上前,帶著幾分擔心和怒意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童子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盡數講了一遍。
盧白頡面色時而驚怒,時而陰沉。
然而最終,卻變成了沉默。
不久前,陽春城中駭人的天象,即便他在城外也清晰可見。
但他沒想到,那等可怖的天象,竟會是傳聞中的七皇子所引發。
另外,不過是一招一式的碰撞,不僅令數十人當場死亡,甚至令整個拙心園都毀於一旦。
這究竟是何等不可思議的實力?
還有那神秘劍氣的主人又是誰?
至於許氏謀害徐脂虎墜河一事。
如今許氏人都已經死了,他還能說些什麼?
甚至他很清楚,許氏的死,怕是沒有人敢為之報仇。
盧府死了那麼多人,也可以說都是因為許氏而死。
甚至他盧府,怕是也未必能夠輕易從此事之中脫身。
「來人,將他送回房間,然後尋個大夫過去。」
這麼久了,竟沒有一個人理會這身受重傷的童子。
固然是因為如今府中人手不足,以及有些人心惶惶。
但總歸是過於冷漠了。
聽聞盧白頡發話,當即便有一名下人跑了過來,恭聲應是。
盧白頡在盧府地位本就不低,如今二管家身亡,盧玄朗在賠罪求生,這些下人們自然便有些群龍無首的意思。
只能按照盧玄朗之前的吩咐,處理這拙心園的事情。
如今盧白頡發話了,自然也會立刻有人上前聽命。
眼見童子被攙扶著離開,盧白頡猶豫了一下,便準備去寫意園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