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固然可能會對這位七皇子未來的發展有所影響,但如今,他盧府的生死存亡才是至關重要的大事。
在做完這兩件事之後,他想了半天,當即吩咐手下,將盧府之中還與許氏有關係下人護衛盡數抓了起來。
隨後便匆匆去了寫意園。
寫意園雖然有些偏僻,但倒也幽靜。
徐脂虎病根已去,但氣血兩虛之症猶在,李承乾吩咐盧府之人煎的藥,便是為其固本培元,調理身體所用。
在他給徐脂虎服下湯藥之後,見徐脂虎漸漸轉好,他便吩咐二喬看護著徐脂虎,準備離開這寫意園。
剛出了寫意園,便碰見了盧玄朗。
此刻,盧玄朗帶著十幾個身強體健的護衛,押著五六個神情慌張,滿臉驚恐的下人。
有男有女。
看見李承乾的身影,他慌不迭的上前,躬身道:「殿下,小人府中與許氏有所關聯之人已經盡數在此,她暗害王妃,罪不容誅,這些人之中,或有其同黨,我已經將他們抓來,任憑殿下處置。」
李承乾知道,許氏出身大族,在盧府地位也不低,身邊自然有不少人為其奔走。
不過歷經了拙心園一事,死的幾乎差不多了,能剩下這麼幾人,已經是難得了。
他看了一眼盧玄朗,淡淡道:「你倒是懂大義滅親,置身事外的。」
他平靜的反問道:「此事當真只是許氏一人所為?」
他冷笑一聲:「這偌大的盧府,任憑一婦人為所欲為,便當真與你毫無關聯?」
幾句話之下
,嚇得盧玄朗冷汗直流,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殿下明鑑,小人絕不敢有絲毫謀害王妃之心,若有此心,願遭天打雷劈!」
字字句句,頗有幾分杜鵑泣血的悲怓。
李承乾瞥了他一眼,自然知道,盧府但凡腦子正常,都不會想著謀害徐脂虎。
便是那許氏,也是在內心猛烈的仇恨之下,加上藥物的刺激,才會如此的不顧一切。
沒有理會這盧玄朗的誓言,他淡淡道:「這些人你自行處理就是,另外,我要許氏這一個月的詳細行蹤,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吃了什麼,一個都不許漏,收集好資訊之後,自然會有人去尋你拿。」
許氏既然有被藥物影響的痕跡,幕後必定存在推手。
若非他來得及時,頗有幾分手段。
徐脂虎可以說是神仙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