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他神魂受創,又突然遭到神秘高手的襲擊。
倉促之間,只能用出了掌握並不算精深的踏天七魔步。
而這第四步的踏天七魔步威力之盛,便是他如今的天人之軀都有些無法承受。
已然傷到了經脈。
而他也已經知道了那劍氣的主人是何身份。
劍氣之中蘊含的天道之力以及些許熟悉的氣運之力,幾乎都在表明著其主人的身份。
數百年間,天下第一高手呂洞玄。
或者說,如今的武當山洪洗象。
那一劍不過是對方順著殘存的氣運牽絆遙遙斬落而來。
其本人並不在此地。
可即便如此,這一劍都逼得李承乾以全力相抗。
顯然,這位天下第一的實力還要在他的預料之上。
不過差距當不算太大。
至少李承乾自問,倘若自己巔峰之時,與對方交手,勝機亦在四成左右。
若是他的修為也踏入天人,與他的天人體魄相合,便至少擁有六成以上的勝機。
倘若他衝擊天人大長生之境成功,便有著必勝的把握。
雖然距離天人大長生之境還有一段距離,但關於如何突破天人,他心中其實早已經有了腹稿。
遙遙的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武當山方向,他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顯然這一劍洪洗象不過是受到了氣運被斬的刺激,以前世之力揮落,並未真正覺醒成為那個天下第一的呂洞玄。
他覺得洪洗象的一生頗有些可悲。
混跡武當山畫地為牢十幾年,只為了重新成為呂洞玄。
若都按他這般來,徐鳳年不如安安心心窩在北涼,等著成為真武大帝豈不更好?
轉世之後,其實本就已經成為了另一個人。
前世的覺醒,便意味著這一世人格的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