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因禍得福了。
輕笑一聲,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徐脂虎。
一手環抱著徐脂虎纖細的腰肢,一手虛握,浩蕩的世界源力便剎那間湧出,化作了一柄混沌色的三尺利劍出現在他手心。
略微凝神,一劍斬向虛空。
明明是空無一物的地方,在劍鋒落下之際,竟分別浮現出一道巍峨高大,散發著尊貴氣息的虛影和一道周身散發著森然劍意的道人虛影。
一者來自徐鳳年的真武大帝氣運,一者則是來自洪洗象前世呂洞玄的氣運。
面臨這當頭一劍,二者竟紛紛睜開了雙眼。
剎那間,彷彿有一道道無聲的驚雷在瞬間炸響。
一道道莫名狂風在這拙心園之中肆意而生,湖水泛起一道道大浪。
一直癱軟在地的二管家和一眾僕從護衛更是瞬間心生一種大難臨頭的恐懼。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遇越發的恐懼。
如果可以,他們寧願自己從未來過這拙心園。
然而隨著李承乾毫不手軟的一劍斬落。
那兩道虛影剎那間便破滅消失。
而他手中那柄混沌色的三尺利劍,也浮現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紋,瞬間崩潰。
但隨之,風停浪止,一切煙消雲散。
李承乾懷中的徐脂虎也莫名的眉頭舒展了開來。
彷彿卸下了什麼包袱,顯出了幾分難得的輕鬆。
當李承乾將真氣在徐脂虎體內遊走了幾圈,將其氣血活絡開之後。
徐脂虎慘白的臉色便眨眼間紅潤了許多,胸口也出現了幅度不大的起伏。
再細細看去,她竟是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李承乾打量著徐脂虎的睡顏,本該是豔麗多姿的面容之上,滿是恬靜和柔和。
他抱著徐脂虎大踏步的向拙心園外走去。
癱軟了一地的盧府之人,他不曾多看一眼。
今日之事,不會到此為止。
就在李承乾揮劍斬去徐脂虎身上兩道氣運之際。
北涼,清涼山。
徐鳳年眉頭輕皺,若有所覺的看向了江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