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才定定的打量了曾書書幾眼,微笑道:“正是在下,此次剿滅煉血堂,還是多虧了幾位師弟師妹出手。”
曾書書微笑著回禮,一邊小聲向身旁的陸雪琪幾人介紹道:“這位是蕭逸才蕭師兄,乃是掌教道玄真人的弟子,六十年前,七脈會武的第一名。”
而這時,一聲厲喝突然響起。
“你是小周?”
蕭逸才笑容散去,面無表情的向著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
便看見野狗道人半撐著身子,跪坐在地上,嘴角鮮血直流,目中卻是飽含怒火。
“李承乾之事便是你在暗中搞鬼,沒錯吧!”
聞言,蕭逸才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道:“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傳聞,便起了廝殺,此事,如何怪的了我?難道,不是你們煉血堂之人內心的貪慾作祟嗎?”
野狗道人想要出言反駁,但仔細一想,卻還真不知該如何反駁。
只能恨恨的盯著蕭逸才,眼中飽含怒意。
一旁,手持山河扇的林峰冷聲道:“我不管你們有何糾葛,奉勸爾等,讓開道路,我若出了事,風月老祖必定會以爾等的性命為我報仇!”
他不過是應了年老大的邀請,如今這危急關頭,他自然不可能選擇陪著煉血堂去死。
不遠處,年老大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看樣子,是天要亡他煉血堂。
區區幾名正道弟子,便讓他煉血堂有了覆滅之勢,想起煉血堂八百年前的威風,當真是可悲又可嘆。
蕭逸才淡淡的看了那林峰一眼,只覺可笑。
風月老祖名聲不弱,可在他青雲門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只是,他還來不及說話,那一向幽寂陰暗的死靈淵竟突然變得大亮。
一道略顯高挑挺拔的身影,踏著一縷白光,就那麼自無盡黑暗的深淵之中,飄然而來。
李承乾踏在那篆刻著死靈淵三個大字的巨石之上,以一種俯瞰的姿態看向了蕭逸才。
“又見面了,小周師兄。”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潔白的牙齒竟有種格外森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