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煉血堂明令禁止門內弟子內鬥,此等不利於同門團結的話,可莫要再說了。”
李承乾淡笑著,意有所指道:“那若是並非師出同門呢?”
聞言,蕭逸才臉色微變。
卻聽李承乾又道:“不過小周師兄於我畢竟有傳法之恩,不管師兄是何等心思,來歷如何,於我而言,都沒有什麼妨礙。”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蕭逸才,道:“當然,師兄若是仍有殺我之心,也大可以動手試試。”
他如今練血玄經已經到了第五層的境界,已經擁有了不菲的法力。
雖然無法與玉清巔峰之境的蕭逸才相比,但總歸不是如一開始那般,毫無還手之力。
至少,他有著不小的自信,能夠在蕭逸才的手中逃走。
甚至,他若是有一個趁手的法寶,即便是與蕭逸才正面交手,也未必就毫無機會。
聽著李承乾所言,蕭逸才冷汗吟吟。
他是個聰明人,自然能夠從李承乾的口中聽出,自己的身份八成已經暴露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動手,殺人滅口。
一個新進入門的煉血堂弟子,除了野狗道人之外,幾乎不會有人在意。
但此時此刻,他卻偏偏不敢妄動。
李承乾口中的自信,讓他心中越發的沒有底。先不說李承乾驚人的修行速度,單單他臥底煉血堂的這個身份,便少有人知曉。
他在考慮,李承乾身後之人的身份。
他覺得,李承乾背後若無人撐腰,絕不可能敢如此與他說話。
但若是就此灰溜溜的離開,他也同樣不甘心。
臥底煉血堂之事,多一個人知曉,便多一分危險。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顆雷爆了,他這個未來的青雲門掌教便有可能不知不覺的被圍殺在此。
如此生死攸關之事,他怎麼可能輕易相信李承乾口中的一句傳法之恩?
甚至,此刻他更傾向於,是李承乾本身便有修為在身,只是為了不知名的目的,這才偽裝成了普通人潛伏而來,藉著練血玄經的皮,一步步展露出自身的修為。
如此,才能夠合理的解釋,為何此人能夠不到十日便將練血玄經修行至小成的事情。
蕭逸才心念電轉之間,動手的心思越發的淡了。
此事,還要從長計議才是。
他深深的看了李承乾一眼,緩緩道:“李師弟說笑了,師兄並無什麼殺心,又何來動手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