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已然盡是森冷之色。
「人總是要死的,不是嗎?」
他輕聲低語,聲音隨風散去。
兩日後,盧白頡在湖畔練劍,一向伴在他身旁的童子快步而來。
「主人,府外有人送了一個紙條,說是給您的。」
盧白頡劍勢一止,回身而去,眉頭輕皺。
「來人可有通稟姓名?」
童子搖頭道:「不曾通稟。」
盧白頡眼神漠然。
「那便尋一處扔了吧,藏頭露尾之輩,何須理會?」
童子應了一聲,便準備將手中的紙條處理了。
只是離開之際,盧白頡眸光一緊,死死的盯著紙條上一處露出了一半的印記,心頭大震。
「等等,給我看看。」
童子一愣,雖然你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立刻將紙條遞了過去。
盧白頡展開紙條,一行娟秀的小字映入眼簾。
城外竹林一會。
他緊緊地捏著紙條,手背之上青筋顯露。
片刻後,他丟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話落,便腳步微促的離開了此地。
「主人,你不帶我一起嗎?」
童子喚了一聲,見沒有回應,不禁有些氣餒。
片刻後,一位中年管事從此地經過,彷彿不經意般的問道:「二爺呢?」
童子老實的回應道:「主人有事出去了。」
那管事聞言,眼神轉了轉,隨意應付了一句,便匆匆離去。
而不久之後,徐脂虎那地處偏僻的寫意園中迎來了一位客人。
她那位恨她入骨的婆婆。
態度罕見的和善,言辭間,一副賠禮道歉的姿態。
徐脂虎雖然感覺有些不對,但只以為她那日勸誡過後,是盧白頡出了力。
希望彼此好聚好散,不記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