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吳士楨極為殷勤的在前頭帶路,邁著兩條腿,倒也勉勉強強的跑在了馬車的前頭。
當然,馬車走的也不怎麼快就是了。
但時間長了,吳士楨也忍不住氣喘如牛,滿頭是汗。
這就罷了,他雖然沒怎麼練過武,可打小便沒少吃些名貴的補藥,雖然看著有些艱辛,倒也堅持得住。
只是,自打那狐媚般的女子一句有勞之後,便回了馬車,不論他如何搭話,都再未曾理會。
反而馬車中不時響起的幾聲銀鈴般的笑聲,讓他心頭越發的惱恨起的同時,也忍不住心癢難耐了起來。
他閱女無數,自是分得出,馬車中的笑聲出自三位女子。
而以方才那狐媚女子的姿容來看,顯然其餘的二女也絕非凡俗。
單單那偶爾傳出的聲音,便讓他渾身發酥。
走起路來,也愈發的有勁了。
又過了一陣,吳士楨擦去汗水的同時,也終於看到了遠處依稀可見的宮頂簷角,這一刻,他心中的喜悅和興奮幾乎遠超以往。
「姑娘,青羊宮就要到了!」
他壓低著聲音,剋制著心頭的情緒。
而這一次,舒羞也終於回了他一句。
「倒是多謝公子了。」
吳士楨呵呵一笑,很是謙遜的說道:「不辛苦,不辛苦。」
駕駛著馬車的曹長卿用餘光瞥了吳士楨一眼,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燻心,倒也是取死有道。
吳士楨沒有注意,或者也不會注意一個馬伕的眼光,眼見青羊宮將至,他當即出聲對著一位道姑吩咐道:「青水,你走快些,先回青羊宮去知會一聲,就說有客來訪。」
青水橫了他一眼,所謂的知會,她如何不知,無非便是看見了方才那狐媚女子,動了心思罷了。
她們這幾位姐妹,或逼迫或擄掠,不都是這般?
讓這色胚看上了,哪裡還走的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