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剋夫之名,人盡皆知。
這素未謀面的七皇子會同意她作為聯姻物件,是對自己過於自信,還是說看中了她徐驍親生女兒的身份?
這時,一位青衣侍女氣沖沖的進了院子。
「小姐,他們說話太難聽了,那些話……」說著說著,她自己都有些難以啟齒,稍稍吸了口氣,義憤填膺的說道:「您不能再這麼忍氣吞聲了,不然還不知道他們會將您的名聲傳成什麼樣呢!」
徐脂虎搖了搖頭,看著自己婢女的模樣,反而笑了起來,笑的極媚極美。
「過些日子,說不定我們就要走了,何必在意他們說些什麼?」
說著,她幽幽的看了看周圍這熟悉的模樣,道:「好不容易習慣了,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走的。」
話音方落,她便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繡帕輕捂,再鬆開時,已是一片鮮紅。
「小姐,您的病越來越厲害了,要不跟王爺說說,尋些厲害的名醫給您治治,王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著讓您嫁人,就一點也不關心下您的身體,便是奴婢也看不下去了。」
婢女滿臉的心疼焦急,然而徐脂虎的面色卻泛起了幾分寒意。看書菈
她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語氣微沉道:「二喬,日後這些話我不想聽到第二遍,不然你便不必待在我身邊了!」
二喬嚇得連忙跪了下去。
「小姐,奴婢知錯了,您不要趕我走。」
徐脂虎神情微緩,順了順氣息,上前半步將二喬攙扶了起來。
看著她柔聲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擔心,但這世間之事,向來如此,從來順不了人的心意,我既然出生在這樣的一個家庭,自然要承擔起我應當承擔的責任。
更何況,女子總是要嫁人的。」
她望著遠處的一片浮雲,神情微微有些疏離和清減。
「只是不知,我這身子,還能撐多久。」
「少爺,這就是青城山嗎?」
馬車中,姜姒掀開車簾四下裡打量著。
淡淡的霧氣中,奇峰聳立,綠樹成蔭,偶爾還能聽到些不知名動物的嘶吼,看起來著實是一處風景靈秀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