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承乾已經到了風波亭。
這風波亭並不如何精緻,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亭子,一方石桌,四張石凳。
石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
不過這亭中,卻是空無一人。
李承乾毫不見外的上前落座,自顧自的吃喝了起來。
他倒是不擔心徐驍下毒,本身下毒的手段對於一品武者來說效果就極弱,更別說他還是天人之軀。
怕是這整個人間都未必有能夠對他起效的毒藥。
而他方落座不久,李淳罡便御劍而至。
「這上好的酒菜,一人獨享多沒意思?」
李承乾看了一眼李淳罡,眼眸間泛起幾分笑意。
上一世,若非這老頭的傳承在身,他那慶國太子還真要當的戰戰兢兢,夙夜難眠了。
一時間,心中便生出了幾分親切之感。
那麼,一會交手,便饒他一命好了。
事實上,指玄境的李淳罡,即便是使出一劍開天門,依舊很難對他造成威脅。
說白了,再強大的劍招,若是沒有境界的支撐,也不過是空中樓閣,外強中乾罷了。
他做了個請的姿勢,李淳罡便順勢坐在了他的對面。
李淳罡一邊吃,一邊打量著李承乾。
若非他在聽潮亭下的地牢,不時能夠感受到此人逸散的恐怖氣機,他屬實想不到,一個如此年輕的離陽皇子,居然會將徐驍逼迫到這個地步。
尤其是,此人當日爆發的那股劍氣,其中熟悉的氣息,分明與自己的劍道同出一路,可他卻不記得,自己還收過一個如此天資橫溢,甚至青出於藍的弟子。
不過,他也懶得多想,他來此無非是為了還徐驍的人情。
還過之後,便彼此兩清。
日後橋歸橋,路歸路。
至於今日是死是活,打過之後便知。
而就在李淳罡到了之後不久,又有三人聯袂而至。
一位鬚髮隱隱泛白的中年老道,一位穿著樸素袈裟的老和尚以及一個穿著道袍的滿臉老成之色的幼童。
這陣容當真是怎麼看怎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