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者加起來的分量,在許多人眼中,可是相當的不低。
何況李承乾的封地還是極其敏感的蜀地。
便是北涼,也不可能對此無動於衷。
李承乾對此倒是來者不拒,不管對方究竟是抱著什麼目的來的,到了他這裡,就要遵守他的規矩,為他辦事。
其他的,於他而言,毫無意義。
當然,若是想要混天度日,或者刻意搞事,他自然也不會手軟。
殺人對於歷經了兩世的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負擔。
更何況這個世界還有著轉世一說。
早死早投胎,萬一將來趕上時候,投了個好胎,說不得還是他做了功德也不一定。
如此,在他即將動身之際,除了朝廷派來的幾位屬官之外,蜀王府的門客已經達到了三百名之多。
多是年富力強的青年男子,唯一稍稍令人驚訝的,便是一位風采過人,美的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
胭脂評第二,陳漁。
也因此,吸引了無數來自太安城各處的目光。
李承乾倒是無所謂,美人上門,他自然不可能不要。
至於陳漁背後的黃龍士,在背後攪動風雲的能力確實不弱,可又何曾會被他放在眼裡?
不過,陳漁的到來,也讓他意識到,他的存在已經被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
尤其是黃龍士,陳漁可是胭脂評第二,便是在他手裡也是一張不可多得的底牌,如此輕易的送到他身邊,莫非是算出了什麼?
這個世界的氣運之道詭異莫測,若是當真被他看出了些什麼,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這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他,認可了他蜀王的身份,他在這個世界的烙印便也越深,能夠藉此撬動的世界源力便也越多。
人心所向,不外如是。
與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力可以說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隊伍浩浩蕩蕩的出了太安城,唯一來送行的,倒是隻有他那個便宜妹妹趙風雅。
馬車外,趙風雅大聲喊道:「等你下次回來,本宮定會報當日落水之仇!」
而在李承乾掀開馬車車簾,抬眼看去的時候,趙風雅已經彷彿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灰溜溜的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