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心既然已經給了人,此生便不會再許他人。
她雖孱弱,心卻堅強。
答應慶帝履行婚約,算是她盡了孝道,而她過門之時,便當以鮮血以全自身忠貞之心。
大街小巷上,一派熱鬧的景象,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一條長街之上,滿是來此觀望的慶國百姓。
好生喧鬧。
皇宮之中,慶帝站在太清池畔,隨手灑下一把餌料,剎那間,一群紅紅綠綠的魚兒便瘋了似的從深不見底的池子裡竄了出來。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淡淡道:「餌料已經下了,也不知能有多少魚兒上鉤。」
這一刻的他,似乎又恢復了曾經那個一切盡在掌握,雄踞高處的,俯瞰一切的帝王。
一旁,候公公將身子壓的很低,自從之前的某個時間點過後,他就覺得這位陛下似乎換了一個人。
他感覺這位陛下身上似乎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一種可怕的壓力和威嚴,令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駕!
一聲輕叱,一道火紅色的身影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以一種矯健的姿態從大街的盡頭狂奔而來。
一路上的行人紛紛面帶駭然的讓開了道路。
不過眨眼間,便來到了迎親隊伍前方,瞬間停了下來。
啪的一聲,一道鞭影落下,擊打在地面上,頓時便將一塊青石板打的四分五裂。
嚇的數名轎伕面無人色。
不過迎親隊伍極為龐大,更是由宮中禁軍統領,宮典親自帶人護衛,自然不會太過畏懼。
宮典還未開口,當即便有人出聲呵斥道:「來者何人,還不速速讓開道路,若是擾了雍王殿下的婚事,幾條命都不夠你賠的!」
「呸!」來人滿臉不屑的說道:「什麼狗屁雍王,我葉靈兒才不怕,今天婉兒不可能嫁給他,我說的,誰來都不好使!」
宮典策馬上前,面色不鹹不淡的說道:「葉小姐,此乃聖上賜婚,便是你父親來了,也阻攔不得,要我說,葉小姐還是莫要為葉府惹來了禍端,以免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