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片肅然之際,扶搖報館之人,在羅貫中的帶領下,配合各地的差役開始對被抓之人的罪行進行宣講。
鉅富之家,尤其是如今這個時代,哪有什麼清白可言?
真要是遵紀守法的,自然早就老老實實的去稅務局交錢去了。
時至今日,還冥頑不靈,死扛到底的,要麼是看不清局勢,要麼便是貪婪至死。
而他們的所作所為,或許不是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但自然也有人清楚,甚至一些人本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終於,在聽到某些罪行的時候。
有人站了出來,滿臉淚水。
「沒錯,就是他,當年強行侵佔了我家的良田,我上告官府,反而被打了二十板子,如今當真是蒼天有眼啊。」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
倒是幾乎成了一次批鬥大會,或者說訴苦大會。
一傳十,十傳百,整個京都都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悲傷之中。
當然,其中也有著些許的快意。
畢竟,曾經欺壓他們百姓之人,如今總算是要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不知從何處開始,有人猛然跪地,衝著皇城的方向高呼。
「陛下聖明!」
「陛下萬歲!」
陸陸續續的,無數呼喊聲此起彼伏,連成了一片。
皇宮之中,李承乾忽然察覺到自身成就點大增,而很快,他就知道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些百姓還真是淳樸的可愛啊。
他輕輕感慨了一聲,目光越發的冰冷。
他做的可遠遠還不夠。
那些選擇妥協,繳納了稅賦的,犯下的罪行可也是觸目驚心。
一切,遷都之後,自然還有清算之時。
而且,他很清楚,稅務之事可還遠遠未曾結束。
先不說,如今涉及的範圍只在京都和南京,他們能夠查到的,只怕也絕非那些人真正的財富。
畢竟,如果他們將銀子埋在土裡,可不是輕易能夠查出來的。
不過遷都在即,遷都人選已經基本確定。
這些人非富即貴,哪怕繳納了海量的賦稅,手下仍舊擁有著大量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