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魄力和決斷,以及認得清局勢的才智,倒也不俗。
「今日便到這裡。」說著,他拍了拍懷中司理理嬌翹的臀部,笑道:「自己下來走?」
司理理面色發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李承乾笑著將她放了下來,牽著她的手便離開了此處。
驚鯢等人自然也一一跟了上去。
金殿內,戰豆豆忍不住問道:「母后,我真的要嫁給他?」
北齊太后輕哼了一聲道:「哀家看你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目光透過大門看向殿外,眼中似乎依舊還存留著那道利落高挺的身影。
「北齊唯一還能夠依仗的軍隊若是都敗了,我們還有什麼拒絕的資格?」
戰豆豆略微沉默,顯得有些沉重,但沉重的同時也隱隱泛起一絲輕鬆。
北齊天子這個身份她揹負了十幾年,重如泰山,壓得她簡直喘不過氣。
南慶的威脅亦是令她如芒在背。
倘若有朝一日,能夠徹底卸下這個包袱,以一個女人的身份披上嫁衣,倒也不失為一種不錯的歸處。
李承乾回到住處,沒多久,便拿到了一封來自京都羅網的加急情報,監察院的情報也是隨後而至。
而情報中的內容瞬間怒到了極致。
長公主封號被廢,慶帝賜婚範閒和林婉兒,十日後大婚。
「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啊!」
森冷的聲音從他牙縫中傳出,殺意狂湧。
這訊息是十日前傳出,哪怕以羅網和監察院最快的飛鴿傳書的手段傳訊,也已經過去了三日,也就是說,他只有七天的時間去阻止此事。
即便是大宗師,想要在七天內從上京城趕到京都也根本不可能。
慶帝如此急迫,顯然是想要做出既定事實,讓範閒站在他的敵對面。
為的,不出意外,當是五竹這位大宗師級別的戰力。
只是,李承乾不明白,即便有著五竹的加入,慶帝便有自信與他抗衡了?
還是說,慶帝有著其他不為人知的底牌?
「希望這次能讓我開心點。」他淡淡的自語了一句,簡單吩咐了驚鯢幾句,整個人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一般人想要七天內跨越萬里之遙
,從上京城趕至京都的確不可能,但他卻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