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踏在通體由青玉打造的直道上,雖然與尋常的路面沒有什麼感觸上的不同,然而這份細微之間所透露出的貴氣卻是南慶所無法比擬的。
更令人驚訝的,這直道的兩旁還修了兩方水池。
池水清澈無比,時有品種名貴的魚兒在其中游動。
雖然有些花裡胡哨,但卻也極其直觀的表明了北齊的富庶。
李承乾也不怎麼意外,繼承了曾經第一大國北魏的財富,北齊能有這樣的家底,倒也正常。
不過,北齊雖然富裕,卻沒有能夠守住這偌大財富的力量。
如今就連北齊作為最大依仗的苦荷都重傷休養,就好像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卻坐擁無數財富的肥羊,任是誰怕是都想要摻合一腳。
也就是東夷還需要依靠北齊抗衡南慶。
不然,四顧劍或許對這些財富看不上眼,但下面的人怕是未必就能夠無動於衷。
不過對於李承乾來說,北齊富有卻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北齊越富有,將來他打下北齊的時候,收穫自然也會越豐富。
北齊皇帝和滿朝的北齊大臣們自然想不到,李承乾此刻已經在考慮攻打北齊的事情了。
他們略微低著頭,用餘光看著李承乾的身影,隨著那腳步落地的聲音,他們的心臟也隨之起伏跳動。
無形的壓力讓他們忍不住渾身開始緊繃。
而看著李承乾逐漸走近的北齊皇帝也是開始逐漸緊張起來。
她看著被李承乾橫抱而來,生死不知的司理理,心頭便不禁有些沉重。
今日,若是不能讓對方滿意,她這金鑾殿怕是要血濺當場。
壓下心頭的不安,在李承乾方才站定之際,她便開口吩咐一旁的內侍,道:「去給承乾殿下搬上一把椅子來。」
那內侍自是應聲而去。
珠簾後方,北齊皇太后眉宇間輕輕一凝,卻也是並未出言反對。
說句不好聽的,她們母女二人,包括這滿殿群臣的性命都可能在那個年輕的一念之間。
什麼慶國太子反而不是什麼需要重視的身份。
一劍能夠將苦荷擊敗,讓苦荷重傷難愈,一劍壓的整個上京城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