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依舊激動,只是此刻卻難掩愧疚失落之色。
「主上,卑下無能。」
身為上京城方面的羅網負責人,手下數百人可用,行事但凡謹慎些,都不可能被錦衣衛抓住。
對此,他自然不免感到極其的丟人和慚愧。
李承乾淡淡道:「確實愚蠢,此事過後,去南京城參與新人培訓,若是無法以全優透過評定,以後就不必繼續擔任上京城負責人了,孫宇,知道了嗎?」
孫宇心頭一跳,主上居然知道他?聞言,他不顧傷勢,激動的坐起身,道:「卑下謹記!」
說著,他便觸動了傷口,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令他眉頭不禁微微一顫,神情看起來倒是還算淡定。
李承乾隨手又將他扶下去,搖了搖便準備離開,司理理還需他照看,另外,驚鯢帶回的另外兩個人他也要見上一見。
孫宇這次沒有掙扎,不過還是咬著牙,忍著痛出聲道:「主上,我被擒之前,調查到司理理被沈重羈押,日日被施以刑罰。」
事實上,他之所以被抓,便是與過於深入的調查此事有關。
在敵國的國度,去人家情報機構中調查,難度可想而知。
沈重可也不是個吃乾飯的廢物,廢物也不可能做到錦衣衛鎮撫使這個職位。
憑藉羅網如今在上京城的力量,調查錦衣衛還是太過勉強了。
李承乾腳步微頓,片刻後道:「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他一步步離開,心頭已經在沈重的身上判下了死刑。
不過具體是不是沈重毒殺的司理理,還需要一些證據。
他不會冤枉人,卻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敢於算計他的人。
當然,如果不是他不想受人利用,直接殺死沈重,本也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即便是一把堅不可摧的神劍,也不可能太過肆意妄為的揮動。
武力固然是維繫國家安定不可缺少的重要因素,但真正想要治理一個國家,行事必定要有的放失,而不是說想殺誰就殺誰。
那隻會讓既有的規則崩潰,讓一切失去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