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值得他說上一說,倒不是這甘松香有什麼特意之處,而是之前所燃的香分明是蘇合,但應該就在不久前,才突然換成了甘松。
此刻,他還能夠隱隱嗅到幾分殘留的蘇合香。
司理理有些不明所以,正準備說話,卻突然一陣眩暈湧起,眼前一黑,胸口氣血翻湧間,竟猛地吐出一口黑血來。
那血液落在地上,頓時便猶如強酸一般,表現出了驚人的腐蝕性。
下一秒,她心頭一陣絞痛,瞬間失去了意識。
李承乾面色一變,瞬間便意識到司理理是中了一種極其霸道的劇毒。
他瞬間以磅礴的真氣強行封鎖住司理理體內爆發的毒性。
但卻根本無法以真氣驅逐司理理體內的劇毒。
因為這劇毒早已經深入司理理的五臟六腑,強行以真氣驅毒,只會讓司理理死的更快。
此刻,他只能強行以自身的真氣鎮壓毒素,維繫著司理理危在旦夕的性命。
甚至,他一旦將真氣散去,以司理理體內這般猛烈的毒素,怕是會瞬間斃命。
「拿一套銀針過來,用最快的速度!」
他猛然抬頭,目光冰冷的看向戰豆豆,她若是敢有半點遲疑,今日北齊便換一個皇帝吧。
戰豆豆心臟猛然一縮,心頭百般憤恨,到底是誰要害她?
挑撥北齊百姓羞辱慶國使臣在先,如今更是直接對司理理出手。
這是生怕她不死?
在李承乾的注視下,她根本沒有片刻的猶豫,當即高聲道:「快,拿一套銀針過來,另外傳召太醫院,讓他們即刻來此。」
話落,當即便有太監匆匆的離開了殿內。
而其餘的樂師,舞女也都是站在原地,噤若寒蟬。
此刻,李承乾雖然一言不發,卻彷彿有一團無形的風暴在殿內醞釀。
讓所有人都有種站在火山口的感覺,心驚肉跳之下,好似下一秒就要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