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自覺慶國太子他身份特殊,不好動手,但一個攔路的尋常女子,即便撞死了,難道慶國還能強行要他償命不成?
那女子穿著一身淡黃色水袖襦裙,頭別鳳玉簪,眉目如畫,儀態清麗,哪怕面對著高大的馬車,竟也絲毫沒有退讓的表現。
馬車轟隆隆的奔行起來,在周圍不少人略顯驚恐的目光下,直直的奔著那黃衣女子碾壓而去。
這是哪家的女子,竟如此大膽到了不要命的地步?
她竟敢攔太子的車駕?
有人不禁驚撥出聲,掩面不忍去看。
便在這時,空氣間似乎突然多了些什麼,隱隱多了幾分肅殺的氣息。
狂奔的兩匹高頭大馬好似感受到了什麼恐怖的事物,忽的僵立在了原地,恰恰好好的停在了那黃衣女子的身前一米不到的地方。
任憑肖恩如何操弄,兩匹馬兒都不敢妄動分毫。
下一秒,一股極其可怕的氣機將肖恩籠罩,好似一座巍峨雄山壓在了他的身上。
無法抑制的恐怖如同潮水般從他心中湧出,砰的一聲,他從馬車上跌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僅僅只是他不敢動,更是他沒有能力動彈。
大宗師,一定是大宗師!
肖恩心頭狂吼。
他見過苦荷出手,十分很清楚,唯有大宗師才有這樣不可思議的手段。
一時間,他都明白了,原來這位年輕的慶國太子身邊有著一位大宗師貼身保護。
怨不得,根本沒有人擔心自己能夠對太子不利。
有一位大宗師在,即便是他全盛時期也不可能傷的到太子,何況此刻?
馬車內,李承乾的聲音響起。
「尋我何事?」
黃衣女子冷笑一聲,道:「怎麼,我作為你未過門的太子妃,尋不得你?」
「若若,是我騙了你。」李承乾沉默片刻,道:「一切等我回來再談。」
整個京都能夠自稱太子妃的,自然只有慶帝指婚,與他定下了婚約的範若若。
範若若一陣氣苦,虧得她還在李高明和李承乾這兩個人之間糾結了許久,甚至為此肝腸寸斷,悲苦了很長一段時間。
為了家人她和喜歡的人斷絕關係,嫁給另一個人,結果到頭來,這兩個人居然從頭到尾就是一個人。
不過,經過了震驚,憤怒和委屈之後,她心底還是不由泛起了一絲竊喜。